《雨》——调皮变奇异

跟《刻背》里的作品相比,这部小说集里的短篇少了调皮。但是,我更喜欢稚气的调皮转换成了成熟的奇异。各种富有寓意的形象充斥各篇作品。像老虎,神仙,日本军,共产党,木瓜树,梦境,船等等。可是,让我疑惑的是,有时候这些形象只是被提及,也没有深入展开。像出现在第一篇《雨》里的老虎,第四篇《雨》的日本军都只是略略提及。常常我也不晓得,到底这些形象是否真有寓意。像《雄雉与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篇。可是,看起来那只野鸡也没有真的象征谁,而那只狗就明喻是父亲。读着这些作品,我不禁猜想,连作者也没有真的清楚各个形象有什么含义。像《龙舟》里的屋顶下的那船,只是一种神秘的存在。这种作品,或许没有很明显主题,但却充满一种灵气。

我觉得,有时候当各个形象不够清晰时,小说就比较难读。而那些比较清晰的,文字也会是有条理而清晰的。再加上有时候故事内容比较有趣时,作者的讲故事能力就展现了,像《小说课》涉及的题材是强奸,可是讲的是几乎被强奸而没得逞却被大家认为已经失身的故事。

我觉得,不是所有的作品都写得好。可是都能显露作者努力尝试各种讲故事的方式。张景云的花踪赞词虽然讲的是黄锦树之前的作品,但所赞赏的那种精神其实一直被作者延续。那些马共的小说,“反击的方式是通过一种新的叙事艺术,一种不像小说的小说,来建构一个霸权毫无专制话语权的“虚构的真实”,而这,正是一个真正的小说家的印记。”就这个意义上来说,这本小说集里的作品都变得有意义。那种作者就是想要“不一样”的尝试,是一个写作者的榜样,也会是我日后的追求。

 

黄锦树著;宝瓶文化;2016年5月26日初版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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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洛

非常简单的情节。可是,电影画面非常好看。都是固定的镜头,但构图非常讲究。我蛮喜欢的。

塔洛有个小名,叫小辫子;因为他真留了一条小辫子。

这天他到公安局去,在一名公安的面前背诵了一篇毛主席的文章。原来他的记性特别好。公安说他要做身份证得拍一张大头照。于是,塔洛到公安介绍的市镇照相馆去。

照相馆的老板说他的头发很乱,叫他到对面的理发厅去洗个头。于是,塔洛又去洗头。

为他洗头的是一名年轻时髦的藏族姑娘。塔洛非常惊讶她有一头短发。当塔洛告诉她,他是个牧羊人,有百多只羊时,姑娘开始有意调戏他。洗了头,拍了照,姑娘邀他一起去唱卡拉ok。

在卡拉ok厅里,姑娘喝啤酒。塔洛非常惊讶,姑娘竟然抽烟。当他抽起了她给的烟时,咳嗽个不停。于是,姑娘要了一瓶白酒。他猛灌白酒。后来就不省人事了。

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和姑娘一起躺在一张沙发椅上。他赶紧穿上衣服。姑娘也醒了。她建议塔洛把自己的羊卖了,然后带着她到拉萨、北京、上海、广州、香港。他婉拒了。

他在市镇买了鞭炮,火柴和一箱酒,回到自己的地方。在这里,他独自生活。每天面对辽阔的天地,几百只白羊和一只藏獒。要用水,得到一口井去打。闲着没事做就抽烟和听广播。到了晚上,听到野狼嚎叫,他就点放两响鞭炮。原来鞭炮的作用就是吓走野狼。

这晚,他抽烟时就咳嗽起来。于是他又大量喝白酒。结果,睡着了。第二天,他发现十几只羊被野狼咬死了。没办法,只好亏了。

他把所有的羊都卖了,带着十七万来找理发厅的姑娘。姑娘赶紧把钱收好。当晚,他们一起去听音乐。塔洛一直要求去卡拉ok,因为他说自己学会了几首藏语歌,想唱给她听。后来,有个男人过来调戏姑娘。塔洛生气得快跟别人打起架来。姑娘赶紧拉开他,说他们去唱卡拉ok。

当塔洛再醒过来时,已经在姑娘的家里。可是,姑娘已经不见踪影。她已经卷款而逃。

塔洛着急地到处找姑娘,包括理发厅和卡拉ok厅。

最后,他绝望地拿着一炮鞭炮,在自己的手中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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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hubali 2: The Conclusion

很有特色的奇幻电影。有夸张的部分,但还是能够接受。电影特技效果也不错。像看一部简单的动作片一样。主要角色被神圣化,像万能的神。没有特别深刻的内涵。单纯是视觉上的娱乐。

上一集说到Kattappa向Mahendra诉说自己如何背叛并杀了他的父亲Amarendra Baahubali。Kattappa继续说着故事。

Baahubali被母后宣布为未来国王后,Bhallaladeva和父亲内心不服气,一直想找办法夺权位。

母后一直为Baahubali找适合的王后人选。母后也让Baahubali微服出巡,以接近平民,从中学习施仁政。Kattappa跟随之。

Baahubali来到小国Kuntala。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勇武并漂亮的公主Devasena。Baahubali爱上了Devasena。但是他不想以一个太子的权威取得公主的爱。于是,他和Kattappa伪装成不会武功的贫民,成为Devasena的表哥Kumara的随身侍从。

另一边,Bhallaladeva的眼线把消息传到主人耳朵。Bhallaladeva想出了一个妙计。他假装也爱上公主,要求母后给自己做主。母后为了补偿自己的亲身儿子没有被选为继承人,答应了他。于是,丰厚的礼聘被送到Kuntala。可是公主Devasena却认为自己不认识对方,拒绝了。母后非常生气。Bhallaldeva乘机告诉母后,Baahubali就在那里。母后于是飞鸽传书,要Baahubali抓拿Devasena。

回到Kuntala。他们正面对一场侵袭。Baahubali终于露出真身,以武力和智慧,帮助Kuntala击败敌人。公主非常惊讶,也倾倒于他的威武形象。可是,此时,传书的鸽子抵达。大家非常惊讶。但是, Baahubali答应永远守候Devasena,绝不让她受委屈。Devasena也答应跟随Baahubali。

回到自己国家,Baahubali向母后宣布自己的未婚妻人选。母后由于已经答应Bhallaladeva在先,而要求Baahubali让出Devasena。Baahubali不肯。愤怒的母后于是改变继承人人选,让自己亲生儿子当国王,而Baahubali只是大将军。

这天,国王登基。当Baahubali被委任为将军时,全国的呼唤声竟然比Bhallaladeva当国王还要响亮。人民显然更信服于Baahubali。

母后还在生气。Baahubali对妻子说,要是她的孙子生出来了,她就会原谅他了。不久,Devasena怀孕了。可是母后只是以皇后的身份祝福了他们。

有一次,一个大臣想要侮辱Devasena,她自卫的情况下斩断了大臣的手指。Devasena
被带到国王面前受审。Baahubali却在国王下判决之前就杀死了大臣。母后非常生气,驱逐两人出皇宫范围。

Baahubali离开了皇宫,跟贫民生活在一起。他用自己的智慧,制造了许多有用的工具,减轻贫民的生活负担。大家都非常爱戴他。国王因此而非常妒嫉。他知道,只要Baahubali不死,他的国王地位就不稳定。

Bhallaladeva于是利用Devasena的表哥,让他看起来是Baahubali派来暗杀国王的。Kumara被无辜杀害。母后上当。她还替国王着想,如果国王杀Baahubali,贫民会造反。于是,他们决定让Kattappa杀Baahubali。

国王和母后一起设下陷阱,让Baahubali误以为Kattappa陷于为难。这天,刚好Devasena要生产了。她要Baahubali把Kattappa救回来。Baahubali为了救Kattappa,身上受了好多箭伤。可是,Baahubali的致命之伤是Kattappa从背后刺的一剑。当Baahubali死后,国王出现。他嘲笑Kattappa和母后都中了自己的奸计。

Kattappa回到皇宫,把真相告诉了母后。Devasena也带着刚出生的男婴出现。母后宣布Baahubali的儿子是未来的国王。国王非常生气,要杀死男婴。母后带着婴孩逃亡,就来到了山脚的瀑布,牺牲自己,救了小Baahubali。

回到现时,Kattappa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Baahubali。他带领所有人,要攻回皇宫去,为父亲和母亲讨一个公道。

经过一番的打斗,Baahubali的军队成功打进皇宫来。Baahubali也直接跟Bhallaladeva打起来。

最后,Baahubali成功杀死Bhallaladeva,当上了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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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聆听

我无法改变你。

我只能适应你。

每次跟你对话,我都得戴上面具。

老公说,坦诚面对才对得起自己和对方。

可是,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只会越聊越生气。

老公不是劝说过我,不要认真对待对方的谈话,

只是聆听就好,就不会发生冲突。

那,我要怎么样呢:

聆听不说话是戴面具,

诚实对话自己会生气。

更何况,你是那么喜欢抱怨,喜欢诉苦,喜欢用言语发泄情绪。

于是,我变得不喜欢去见你。

不见面,你就没有机会对我说话。

我也就不用陷于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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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老公:你昨晚发噩梦。

我:你怎么知道。

老公:你发出怪异的声音,像在喊一样。

我:我不记得。

老公:我抱住你,你就静下来了。

完全没有记忆的存在,可是我愿意甜蜜地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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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日子

这是一部关于文革最特别的电影。它没有苦楚,悲哀,怨恨。它反而带着甜蜜的思念。虽然没有直接谈到文革,但以文革作为背景,讲的是一个少年情窦初开的青涩青春。这部电影在90年代上映时,已经引起了轰动。大家才惊觉,原来也可以有个别的,不一样的调子来看文革。

马小军在70年代文革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他的父亲是军人,常年不在家。他有一个娱乐,就是到处去开别人家的锁,进别人家去。由于文革,整座城市都是空城,他常在别人家东摸西摸,也不偷东西。

有一次他进了一个空房,看到了一个女孩的照片,就着了迷一样想见这女孩。有一次他闯入女孩的房子刚好女孩回家来。他躲在床底下,只看到了女孩的小腿。

马小军有几个哥儿们,常在一起混。有个女孩北蓓也常跟他们在一起,是个大胆豪放的女孩。有一次哥儿们在剧院外溜达,马小军因为跟一个女孩搭讪而被警察捉回警局去。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那双熟悉的小腿。他假装害怕而哭泣,让警察以为他悔改了,就放他走。可是,他还是追不到女孩。

马小军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幻想自己是大将军,幻想自己很威风。

有一天,马小军终于在街上碰上了那个女孩,惊讶地发现她就是大家都听闻的,大名鼎鼎的米兰。他穷追女孩,要女孩做自己的姐姐。米兰是个自信的女孩。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有一次,其中一位哥儿们被另一帮的少年欺负。他们于是拿着砖头,去报仇。马小军也用砖头拍打一个少年的头,搞到对方后来住院医治了一个月。后来,对方送来挑战信。哥儿们找到了一个黑帮的头帮自己出头。在大桥下,双放都带来了几百人。可是,双方的领袖最终决定不打架,和气地握手言和。

马小军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很渴望再次看见米兰,终日在她家周围溜达。终于,她出现了,带他回家。他向米兰诉说了许多不真实的故事。后来,他还邀米兰去见他的哥儿们。她答应了。

米兰终于跟哥儿们见面。可是,北蓓却失踪了。米兰跟刘忆苦走得很近。马小军一直想要引起米兰得注意。他甚至怕到一个非常高得烟囱去,还掉了下来,幸亏没有受伤。

马小军和刘忆苦同月同日生。这天,大伙儿为他们俩庆祝生日。米兰为两人准备了礼物。马小军吃醋,跟米兰吵起架,还跟刘忆苦打起架来。可是,这时,旁白却突然间说,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可能北蓓和米兰是同一人,因此北蓓才失踪了。可能马小军从来没有进入米兰的家,从来没有跟她相熟过,因此米兰才会跟刘忆苦最亲。

后来,马小军冲到米兰家,尝试强暴她,却没有得逞。马小军因此被哥儿们孤立了。有一次在游泳池,马小军爬到最高的跳台跳下来。他幻想哥儿们和米兰伸出手要扶他。可是,他们又用脚踩他进水里。观众也不知道何者真实了。

后来,刘忆苦当兵去了。米兰也不再来找他们了。大家都失散了,各奔前程。

好多年后,在一辆豪华的轿车里,哥儿们又相聚了。大家喝着酒,在北京繁华的街上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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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

一部不错的卡通,以墨西科传统文化为题材。虽然情节很老套,没有惊喜,但细节都照顾得很好。

Imelda的丈夫因为热爱音乐而抛弃妻女。Imelda为了养活自己和女儿,以做鞋子为生。于是,做鞋子的传统和痛恨音乐的传统同时被传承了下来。Miguel是一个小男生,Imelda是他的曾曾祖母,已经去世。他的曾祖母Coco已经老得走不动,记忆也开始衰退。家里做主的是Miguel的祖母,Elena。Miguel偷偷以最有名的音乐家Le Cruz为榜样,一心想要玩音乐。

这天,是墨西科的亡灵节。家家户户都将死去的亲人的照片放上神台。Miguel家的神台上最高的是Imelda一家的照片。Coco也在里头,可是曾曾祖父的人头却被撕去。广场上举行才艺比赛,Miguel想追随偶像的步伐,表演唱歌。可是,祖母和家里人发现了,大发雷霆,把他的吉他摔坏了。Miguel并不气馁。他打算到音乐家的坟墓借用那把传奇的吉他。可是,当他拿起了吉他,他便被诅咒了。Miguel进入了亡灵世界。自己的一只宠物狗Dante一直陪伴他。

Miguel在墓地遇见自己已经过世的亲戚。可是,Imelda曾曾祖母却过不了连接亡灵世界与活人世界的桥。原来,这也是因为Miguel偷了死人的财产造成的。Imelda只要给予祝福,Miguel就能回到活人世界。可是,Imelda的条件是让他从此不再碰音乐。Miguel不答应。Miguel也发现了自己一直崇拜的音乐家竟然就是自己的曾曾祖父。在亡灵世界里,也有个才艺比赛。胜出者会被邀请跟音乐家一起表演。Miguel发现了一个被活人遗弃和遗忘的Hector。他声称自己认识La Cruz,于是Miguel跟他交易,如果他能帮助自己见到音乐家,Miguel就把他的照片带会活人世界去,让世人记得他。如果Hector完全被遗忘,就会第二次死亡,也是真正的消失。

Hector帮Miguel找来了一把吉他。他在比赛中表演出色。可是,Imelda一帮人追赶而来。Miguel跟Hector分散,独自想办法闯进了音乐家的派对。可是,当Hector也偷偷闯进来时,三人对峙之下发现,原来Hector当初是音乐家的伙伴。当Hector想念自己的女儿而打算回家时,音乐家毒死了Hector,也偷走了他的所有音乐创作。真相大白,可是Hector和Miguel都没有音乐家的权势。两人被抛进一个洞里。在洞里,两人发现了原来Hector才是Miguel的曾曾祖父。原本如果Miguel得到Hector的祝福,带着他的照片回活人世界,把照片放上神台,就皆大欢喜了。可惜,照片被可恶的音乐家拿走了。

此时,Imelda找来了。Miguel把事情经过告诉她。一大伙人决定帮助Hector拿回照片。大家闯进了音乐家表演的舞台。Imelda在舞台上大展歌喉。在后台,音乐家承认自己的罪行,他说的话被现场播放。此时,Hector快消失了,因为Coco已经开始忘记自己的父亲,而她是活人里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Hector的照片被音乐家毁了。Imelda终于原谅Hector。他们一起祝福Miguel,让他回到活人世界去。

回到活人世界,Miguel赶紧回到家里,拿起了吉他,对Coco曾祖母唱起那首Hector为她而写的歌。已经失忆的Coco听到这首自己小时候父亲常唱给自己听的歌曲,竟然记起了一切。

第二年亡灵节,Hector的声明被平反。音乐家的偷窃与谋杀罪行被揭发。Hector终于可以跟自己的妻子Imelda和自己的女儿Coco(没错,她也往生了)一起回到活人世界来探望自己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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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来吃去

Pasar malam的选择很多。

我总是买nasi lemak,因为爱吃。

每次路过那些其他食物,有些还是很诱人的。

像新的一档briyani,还有nasi tomato。

很想尝试。

可是,每次都不舍得放弃nasi lemak。

于是吃来吃去都是一样的。

也不是不知道,新的如果好吃,不尝试也不会知道。

就是不舍得放弃每次都令人满意的nasi lemak。

看来,旧有的幸福还是比新鲜的冒险来得有诱惑力。

一个例子,证明我已经开始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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