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Big Man

一部诙谐的电影,不合我口味。却无可否认,很有自己的风格,也很大胆。影片中对每个人物都嘲弄。更令人吃惊的是,影片里竟然有个变性的印第安男人。在1970年,敢做一个白人与印第安人的题材,而且立场不是站在白人这里,真是有勇气。

121岁的Jack Crabb接受一个访问,因为他的人生经历丰富。

他从自己十岁开始讲起。他的家人被印第安人谋杀,只有他和姐姐幸存。另一族群的印第安人把两姐弟带回营地。这族群是友善的。他在这里被抚养长大。姐姐却独自逃跑了。有一次他跟随大人去打猎,救了Yonger Bear一命。对于Younger Bear来说,这反而是耻辱。Grandfather给他一个名称:Little Big Man,意义为个子矮小却胆量惊人。长成少年时,有一次族群跟白人打斗。他被一名白人掠取,带回家。

他自己把这个时期称为宗教时期。白人领养他,向他传教。他对自己的养母非常有好感。可是有一次他跟随养母到镇上去买东西,目睹了养母偷情。于是,他决定抛弃宗教。

他离开了白人家庭,跟随一个行走江湖,卖蛇酒的老千。没多久,老千被一班枪手捣乱。枪手的领导竟然是Crabb的姐姐。

于是,他进入枪手阶段。姐姐教他开枪。他奇迹般拥有天赋。他带着枪进酒吧,遇见了神枪手Hickok。神枪手无情地杀死了一名对手。他看见有人被杀,觉得很害怕。结果,他放弃了拿枪。姐姐因此又离开了他。

接下来,他娶了一个老婆。他们跟人合股,开了一家小店。他的婚姻美满。可是,生意伙伴却欺骗了他。他和老婆落得两手空空。这时,他们遇上了将军Custer。Custer劝他们往西部去。

在前往西部的途中,他们又遭遇印第安人的劫夺。他的老婆被拐走了。后来,他重遇抚养自己长大的印第安族群。他们都记得他就是Little Big Man。他在这里没有待很久,因为他要寻找自己的老婆。

于是,他跟从一队士兵,去找印第安人。来到一个印第安人的营地,队长说不要伤害女人和小孩。大家同意。结果,大家都滥杀无辜。Crabb非常惊讶和愤怒。他尝试阻止士兵们,反而惹士兵生气,倒回来对他开枪。他逃命,看到一个印第安人正在生产。他帮助掩护妈妈和新生婴孩。白人士兵大屠杀完毕,他跟随这位新妈妈回到另一个印第安人营地。

一年过去,这位印第安人妇女也怀了他的孩子。她还希望他也纳自己的三个姐妹为妾。他非常不情愿的情况下,跟三个新老婆上床。他在这里重遇Younger Bear,而Younger Bear的妻子竟然是自己正在寻找的第一人妻子。她也认不出他了。可是,将军Custer又领着军队来攻击印第安人。Crabb正好在Grandfather的帐篷里。他没法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只救了Grandfather。

愤怒的Crabb被士兵抓了。他由于自己的肤色活了下来。他尝试杀将军Custer,却下不了手。

终于,Crabb万念俱灰,成了一个酒鬼。当他衣履褴楼,醉倒在烂泥中时,又重遇了神枪手Hickok。Hickok给他一笔钱,让他重新梳妆自己。可是,当他理了发,冲了凉再次出现时,神枪手被杀了。他临死前,交代Crabb拿一笔钱给一个寡妇。

Crabb来到一个妓院,发现那位寡妇就是当年的白人养母。她尝试诱惑他上床,可是他没被引诱。

Crabb又恢复到烂醉如泥的状态。他也重遇当年卖蛇酒的老千。

Crabb过着颓废的生活,进入深山野林,在几近自杀的一刻,他又看见了将军Custer的军队。他决定再次进行复仇计划。

将军Custer认为这个人是来当间谍的。但是,依然留他在身边,觉得每次他提意见时就往相反的方向执行。这一天,将军又要进攻印第安人了。将军的助手极力反对他的策略。将军最后问了Crabb的意见。Crabb其实是赞成助手的,但却刻意支持将军错误的策略。自大的将军认为Crabb其实想要反对自己,却说了反话。于是,按照Crabb的建议,也就是自己的策略了。

这场战役就是历史上有名的Little Bighorn战役。将军战败并死亡。Crabb被Younger Bear救走。Younger Bear 说自己把命还了给他从此能够杀他了。

Crabb回到印第安人营地,跟Grandfather一起生活。这天,眼睛已经瞎掉的Grandfather说自己应该死掉。他让Crabb陪着自己,走到山顶去,进行一场施法仪式,准备死去。可是,施法完毕,Grandfather躺在地上,没有死去。这时,天空飘起雨来。于是,Grandfather说,有时候法术不灵,就跟Crabb一起回到营地去。

这就是Crabb访谈的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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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ival

很棒的科幻电影。我非常喜欢。除了有新颖的点子外,还跟感情戏结合得天衣无缝。

Louise是个语言学家,在大学里当教授。影片开头是她的独白。她曾经有一个女儿。女儿的诞生是一个开始,当女儿死去的那天便是结束。这一天,她来到大学,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电视。原来一个小时前,十二座太空飞船停留在了地球十二个地点,美国一个小镇是其一。第二天,美国军事上校来到大学找她,要她帮忙翻译外星人的语言。当天晚上,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她家,把她送到飞船的地点。除了她,还有一个科学家,Ian也是被邀参与这次行动。

第一次跟外星人接触,大家都战战兢兢,也没有什么收获。几次接触过后,有一次Louise大胆把自己的自卫外套脱掉,向外星人自我介绍,并用文字跟外星人尝试沟通。结果,外星人也用圆形的图形回应。原来外星人对时间的看法不是线性的。接下来几个月,Louise和Ian努力学习外星人的语言。这当中,Louise脑中不断出现自己女儿的画面。像女儿学习语言的经过,女儿问Louise的一些问题和女儿接触大自然时的开放心灵。

可是,地球的其他地方,像中国跟外星人的接触没有得到好的进展。全世界也有群众要求自我保卫,主张用暴力驱赶外星人。这天,Louise终于问了外星人,来到地球的目的是什么。令人惊讶的是,外星人说:提供武器。虽然Louise辩解说,外星人可能混淆“武器”与“工具”,但军事策略家们还是萌生了采用暴力的念头。

Louise和Ian决定独自回去飞船问清楚“武器”的意思。此时,有几位军人却在飞船内安装了炸弹。Louise和Ian在炸弹爆炸之前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外星人也保护他们不被炸伤。Louse脑中的女儿形象越来越清晰,她再次独自回到飞船去,这次连Ian也没跟上。外星人告诉Louise说,她掌控着武器,只有她能让地球人得到礼物。Louise脑中出现了自己跟女儿的对话。原来她跟丈夫分离,是因为自己已经预见到女儿的死亡,却决然生下女儿而没有让丈夫知道这结果。她也预见了自己掌握了外星人的语言,在大学里开课。回到现实,Louise霍然发现自己明白了一切。

全球军事力量都准备跟外星人卷入战争。Louise预见了未来的自己,跟中国军事上校对话。中国上校对她说,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打了个电话给他,对他说了妻子临终前说的话,因此而阻止了战争的爆发。上校就在这个未来时刻告诉Louise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妻子的话。于是,回到现实,Louise才掌握了线索和资讯,成功阻止一场大战。

原来,外星人带来自己的语言,让人类学会开放的时间观念,能够预见未来,然后在三千年后,外星人会需要地球人的帮助。Louise在学习外星人的语言后,逐渐也开启了自己预见未来的能力。原来,自己的女儿仍未诞生。她将跟Ian结婚,生下女儿。但是,女儿成长后,会先于她离世。丈夫也会离开她。虽然知道了自己人生的道路,但她依然拥抱生命,活在每个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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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La Land

一部爱情电影,情节一般但用歌舞形式呈现非常新颖而赏心悦目。大部分是爵士乐,配上复古的背景和衣饰,有另一番风味。两位主角,尤其女主角有非常出色的表现。

影片开头,一座高速公路上塞车,Mia在车上练习电影对白,车子能通行了还不知晓。于是,后面车子里的Seb,超车越过她时,瞪了她一眼。

Mia在一间咖啡馆打工。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她不断出席面试,争取被录取的机会。可是,屡试屡败。这天,Mia的同屋邀请她一同出席派对。虽然她兴致缺缺,最终还是去了。无聊之际,她离开了派对,独自走在街道上。她被一把琴声吸引进了一家高级餐厅。她目睹了钢琴手被羞辱的过程。当她走前去要向他表示赞赏时,他无礼地跟她插肩而过。

原来这个钢琴手是Seb。他热爱爵士乐。刚被一家爵士乐酒吧解雇,因为酒吧老板要改做餐厅。Seb的梦想是有自己的一家爵士乐酒吧。可是,目前只能在餐厅里弹钢琴。而且不能弹自己喜欢的爵士乐,只能弹一些应景的流行乐。

后来,在一个派对上,Mia和Seb再相逢。这次,Seb是一个小乐队的键盘手。Mia记仇,羞辱了Seb一番。两人都说了,彼此不会对对方产生好感。可是,再一次,两人相遇于咖啡馆。Seb带Mia去听爵士乐,解释了爵士乐的乐趣给Mia听。两人还相约一起看老电影。

可是,到了约会这天,Mia才记起了自己跟正在交往的男友有约。在餐厅里,Mia被爵士乐唤醒,离开了男友,去戏院找Seb。两人因此产生了爱的火花。

两人同居。他们互相鼓励。Mia开始写自己的剧本。Seb也被邀请参与一支爵士乐乐团。可是,这支乐团做的不是存粹的爵士乐。基于经济酬劳,Seb委曲求全。两人开始聚少离多。有一次,Seb在巡回演出的空挡,溜回去看Mia。两人却吵架。Mia指责Seb放弃了理想,Seb却说自己只想继续生存下去。两人不欢而散。

在Seb的鼓励下,Mia举办了自己的戏剧表演。可是,Seb却因为工作而没出席演出。Mia的戏剧落得没有观众,而且遭到恶评。Mia大受打击,决定放弃当演员的梦想,回老家去。

一段时日过去,有一天,Seb接到一通电话,是经纪人想找Mia面试。Seb于是驾车到Mia老家找她,并说服她去面试。经过一番挣扎,Mia还是去了。

突然,电影往前跳,来到五年后。Mia已经是一名成功的女演员。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可是老公不是Seb。这晚,Mia和老公打算去宴会,却在高速公路这里塞车。Mia提议转出路口,找一家餐厅吃饭。吃完饭,走在街道上,老公被一把乐声吸引。Mia跟随老公,踏入一家爵士酒吧。让她惊讶的是,酒吧老板竟然是Seb。

Seb在台上看见Mia。他坐在钢琴前,弹奏着属于两人的主题曲。时光因此倒流。两人来到了那天,Mia看见Seb被高级餐厅羞辱的那一幕。可是,这次,Seb没有粗暴地跟Mia擦肩。两人想用接吻。于是,故事有了不一样的发展。两人坠入爱河,还组织了一个家庭。

可是,回到现实,Mia和老公说,该离开了。踏出酒吧前,Mia回头望,眼神跟Seb相交。Seb笑了。Mia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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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我宿。》——人造的假象

这是一本完全“赏心悦目”的书。

作者用柔美的文字介绍了17间旅店或度假村,配上精美的照片。看得我心里羡慕,但知道自己消费不来,也不会以这种住宿为目标。能够看作者一面以建筑和设计的角度剖析旅店,一面结合自己的文学音乐宗教修养提及一些人物,我觉得就很足够了。

但是,作者显然只是停留在感官的喜悦(我不贬斥)。即使偶尔能朗诵一些唐诗,能引用哲学家的语录,其实只是作为装饰作用而已(我不觉得是卖弄,或者肤浅)。为何我这么说呢?因为我发现作者并没有真正严肃思考过自己的一些美学体验。

作者引用康德说的美是无目的的。然后说:“一位在田地里劳作的村妇比打扮入时的城市人来得美;一所石砌小屋胜过一栋洋房;一片椰林也许比一处精心修剪的花园还漂亮”1可是,讽刺的是,作者入住的这些酒店,看似融进大自然,其实是经过精心设计,根本谈不上“自然”。说清楚,这些看似“自然”的设计,才是最“人造”的。

还有,作者说自己崇尚大自然,不喜欢城市。这也是有问题的。这些豪华的酒店,都不是乡镇人能够消费的。只有高收入的城市人才能入住。如果没有城市的经济基础,怎么可能出现这些出现在穷乡僻野的高级旅馆呢?那些看似“自然”而闲适的生活态度,跟真正的穷苦的乡镇的忙碌粗糙的生活,其实有天壤之别。

真正的非人造的生活,其实是不可能的。高级旅馆或度假村假造的自然生态,其实是经过繁复的设计和经营的,因此才会如此昂贵。如果消费者以为自己付了钱,就体验了大自然的生活,那只是一种欺骗。一切都是人造的假象。

我觉得,这种昂贵的消费,也不是不可以。有能力,也是一种选择。但,被假象欺骗,自觉清高,就不好了。

丁一著;时报出版;2015年10月16日初版一刷

1,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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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张艺谋1994年作品。改编自1993年余华同名小说。这是我最早接触的中国电影。今天重看,仍记得当初让我激动的一些画面与场面。现在看来,觉得虽然年度跨越很大,但少了细腻和深刻。

40年代,徐富贵家里富有,他却染上赌瘾。妻子家珍多次劝阻都没办法。最后,家珍带着女儿和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富贵。也是这天,富贵发现自己欠下的赌债,已经把自己的家当都输光了。

富贵从此戒了赌,辛勤赚钱养母亲。父亲在债主来讨债时气死了。家珍知道富贵痛改前非,回到他身边来。富贵跟债主借钱做生意,债主却借了一箱子的皮影戏道具给他。于是,富贵靠唱皮影戏过活。

有一天富贵和春生唱戏时,被国民党捉去当苦力。两人同甘共苦,度过了难关。当富贵背着皮影戏道具回到家时,女儿凤霞哑了,母亲去世了,家珍每天凌晨背着儿子有庆送热水过活。

50年代,共产党成立新中国。富贵一家赶上了大跃进时期。这天,大食堂供应饺子。两个孩子累得睡着了。可是,学校要孩子炼钢,因为领导要来看。富贵把有庆从床上来起来,要孩子搞大跃进。富贵背这有庆时,对孩子说:“小鸡长大了变鹅,鹅长大了变羊,羊长大了变牛,牛长大了就是共产主义了。”结果,有庆在墙下睡着了,领导的车撞倒了墙,活活将有庆压死了。原来,领导就是当初跟富贵共过生死的春生。

60年代,文化大革命之际,村长催促富贵把皮影戏烧了,说那是四旧。当年占去了自己的房宅的债主因为拒绝把房子交出,被枪毙了。

通过村长的介绍,凤霞跟一位因工受伤的瘸子结婚。后来怀了孕。可是,生产当天,富贵和家珍发现医院里全是一些小毛头在值班。原来的医生都被批成反动权威,被关进牛棚里。结果,孩子出世了。凤霞却血崩而死。

70年代,凤霞的孩子馒头长大了,聪明伶俐。富贵和家珍跟自己的孙子和女婿平安平淡地生活。这一天,富贵又对馒头说:“小鸡长大了变鹅,鹅长大了变羊,羊长大了变牛,牛长大了,馒头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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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人手记》——论文与文学之间

没有很喜欢这本小说。因为难读。首先是文字的风格不平常。偶尔会不流畅的短句并列。但不是说写得不好,只是需要集中力。接着是作者显然是理论功底深厚的写手,不断罗列不同的理论。像人类学家李维斯托出现了几次。还有,不同的社会文化,像古希腊的军事里的同性恋文化,古印度神话里的母性性质,现代日本社会新女性的角色等等,都变成叙事的一部分融进小说里。最后,作者是个电影专家,尤其喜欢日本的小津和意大利的费里尼。小说里屡屡出现电影片段的描写。

还没说呢。这是一本关于同性恋的小说。其实故事情节没有太复杂,就把故事主角经历过的几段爱情故事简单讲述。其中包括了童年玩伴,终身伴侣,一夜情和遗弃自己的情人。但是,因为作者讲深厚的理论功底结合在故事情节里,让同性恋这个主题变得很丰富。作者从人类学,从历史,从社会文化的角度去探讨同性恋。

《荒人手记》不是一本讲故事的小说。它介于论文与文学之间,将理论融进故事情节里。我只能说,这样的书,不是人人能写。而写得出的人,就是能在议论文和小说之间游走的人。朱天文显然能写,还写得很好。

朱天文著;新经典文化;2011年1月12日初版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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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apes of Wrath

1940年的美国黑白电影。改编自1939年Pulizer文学奖的同名小说(作者是John Steinbeck)。

故事背景是美国30年代大萧条时期。Tom刚放监,坐了一辆顺风车,回到Oklohama的老家。可是,抵达家门口,他发现家里已经空荡荡。在他家外面溜达的Casy告诉Tom,这一带的农家都被迫搬迁,因为地主回收土地,驾了大卡车来撞屋子,迫使农民离开。

Tom 和Casy一起到Tom的亲戚家,发现Tom一家大小都在那。地主来提醒说,第二天他们得离开。于是,Tom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姐夫,两个妹妹坐上一辆罗里,带着家当,出发寻找出路去了。Casy也被邀同行。

爷爷不肯跟随,被大家用酒灌醉后,才上路。可是,没多久,爷爷就离世了。

一路上,大家日夜赶路,想赶到California去採果赚钱。他们省吃省喝,为留下钱来买汽油。他们甚至到一家路边餐厅买白面包,吃不起餐厅供应的三文治。

来到California边境,大家喜见春光耀耀的田园。可是,奶奶也跟随爷爷而去了。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营地,母亲开始煮些日食慰问大家的肚皮。营地里的小孩们都来围观。原来,大家都没东西吃,饿坏了。可恶的是,警察还来搞事。姐夫这时竟然抛弃已经怀孕的姐姐,独自离去。Tom听说警察会再来营地搞事,于是一家大小又收拾家当,继续寻找出路。Casy也在此跟大家告别。

他们来到了一个闹哄哄的大路。有人招他们去採果实。可是,入口处站满了人群,而警察也在维持次序。带着满怀狐疑,全家大小除了母亲和怀孕姐姐,都採果实去了。可是,赚回来的钱,也买不了多少食物。夜晚降临,Tom独自走出营地勘察。他在外头遇见了Casy。Casy说,果园主在剥削员工。现在园主出价一桶5毛,等罢工的人群离去后,就减价到一桶2.5毛。Casy说,员工们应该合作起来,要求加价。这时,园主派人来捣蛋,竟然打死了Casy。Tom发怒也打死了其中一名肇事者。于是,一家大小被迫又得离开。

这次,他们来到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营地。居民自行选举,选出委员负责一切,无需警察来插手。营地里还每个周六办晚会,让居民轻松娱乐一下。可是,居民发现,警察试图派间谍,在晚会上闹事,再乘机来插手。可是,居民们揭穿了警察的阴谋,成功防范警察的介入。

有一晚,Tom发现有人调查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打死人的事情要暴露了。于是,他跟母亲道别,说要寻找出路去。他说要追随Casy的脚步,去寻找贫困农民的出路。

Tom离开后,不久,营地里的人都上路,要到棉花丰收的南方去找吃了。母亲说,自己的强韧是一家的支柱。她坚信只要有意志,就有出路。于是,一家六口,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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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大马》&《发现大马2》——城市也是一道风光

一方面,我尊重左眼(卓衍豪的绰号)的热忱。他书里说到的一两个地方我有去过,觉得不过尔耳。跟国外一些文化底蕴深厚,大自然之神钦点的风光比较起来,本地的一些景点,真的说不上动人。但是,左眼的笔,就能化腐朽为传奇,把一般的风景也说成如此美好,如此艳丽。我觉得,与其说左眼夸大,或者撒谎;不如说,左眼真的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这片土地,真的对这篇土地投下满怀的期许和祝愿。

另一方面,我又不赞成左眼的一些想法。首先,他总是在批评城市人的生活,说他们不懂得慢生活,说他们只会吹冷气,说他们的孩子只活在虚拟世界里。这种认为传统的生活就是好的复古思想,其实是偏激的。我打个比喻。20世纪前,人类的交通工具是牛马畜牲。当机械发展起来了,人类是否应该继续乘坐牛马,才算是“贴近大自然”呢?人类的生活一直在改变。如果未来的世界是以电子虚拟媒介为主的,人类也会有新的精彩和新的考验。有人愿意保留旧社会的一些习俗或生活方式,那是他们的选择。但是,总是批判新社会“没人情”,“没有接触土地”的复古派思想,我不苟同。

还有,左眼每次提到那些放弃城市生活,回到自己偏僻家乡谋生的人是,总是大大赞赏说他们“找到了生活的本质”。我不否认,有些人确实愿意放弃物质生活享受,回到平淡宁静的生活去。可是,这也只是个别人的选择。没有必要把他们说成是“懂得生命本质的人”。我倒是觉得,大城市还是有一股吸引我的活力和魅力的。比如说大型的文艺表演,都在大都市里。再比如经过岁月洗礼的大都市,会留下历史的印记,有好多物质与非物质的遗址。这些,都不是小镇能够提供给旅人的风景。

当然,左眼仍然可以坚持自己的努力,鼓吹人们远离大城市的购物商场,鼓吹人们在本地行走多了解小镇小城的底蕴,鼓吹人们认识并且爱上自己的国家等等。我还是尊重像左眼这样的人。虽然,我不赞成他的一些“反物质”和“反城市文明”的理念。但,我觉得他们也没有妨碍任何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执着。

 

卓衍豪著;My Road Planner出版;2013年7月初版,2013年9月再版一刷(发现大马);2014年7月(发现大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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