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

姜文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鬼子来了》后的第三部自导自演电影。风格非常独特,带有魔幻主义色彩。我不喜欢。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1976年春天,一个乡镇里,妈去买了一双新鞋。走出店,发现儿子逃学,就追着他打。后来鞋子不见了,妈也疯了。妈爬上树上去喊叫,在地上挖洞,在屋子顶楼吟诗,还经常乱刮儿子的耳光。

有一次,妈发疯乱扔瓷器。儿子没法只好跟随之。后来妈告诉儿子,他的父亲叫“阿辽沙”。

儿子后来发现了妈有一个秘密藏所。

这天,儿子去接从城市下放来的人。他们来到河边,村里的人告诉他,他妈失踪了。他们只看到河上漂着妈的鞋子和衣服。

1976年夏天,在城里。梁老师是个厨师。有一天,他在露天电影院无缘无故被认为是流氓,被追打。梁老师无意间发现了林大夫和老唐偷情。

梁老师被抓起来。林大夫因为暗恋他,想借机表达爱意。可是梁老师拒绝了。

梁老师和老唐是好朋友。老唐帮助梁老师脱罪。

后来,梁老师果然没罪。但是,他却在第二天吊死了。

1976年秋天,老唐带着老婆一起下放到乡镇来。儿子驾着小车来接他们。当他们来到河边时,镇上的人告诉儿子,他母亲失踪了。

老唐有一支枪。他总是带着一群小孩去打猎。有一天,他发现儿子跟自己的老婆偷情。老唐跟儿子对峙。儿子说他老婆说他说他老婆肚皮像鹅毛绒。可是儿子不知道鹅毛绒是什么东西。

老唐于是出镇去城市里找鹅毛绒。当他回到乡镇时,儿子说自己已经知道什么是鹅毛绒了而且还说老唐老婆的肚皮不像鹅毛绒。老唐开了一枪。


1958年冬天,年轻的老唐老婆和妈骑着骆驼在沙漠上。她们在一个岔口,分别写上“尽头”和“非尽头”分开了。老唐在远处等着老婆。这晚,他们在沙漠举办婚礼。梁老师在狂欢宴会上摸了好多女人的屁股。

妈已经怀孕。她找丈夫来了。一名俄罗斯女人告诉她,阿辽沙死了。于是,妈就对自己说,丈夫从此以后叫阿辽沙。

妈搭上了火车。当她在火车上上厕所时,肚里的孩子就没了。她跳下火车去,找到了躺在火车轨道上的儿子。

日出时分,妈抱着儿子,站在火车顶对着日出高喊:“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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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Men

中规中矩的一部剧情片。蛮好看的。尤其两个少年之间的友情,很真挚动人。

Jake一家原本住在Manhanttan。他爱画画,爸爸是一名戏剧演员,妈妈是一个心理医生。这天,住在Brooklyn的公公去世了。他随着父母一起到公公的住所,认识了公公家楼下的租客的一个孩子。

Jake一家于是搬来公公遗留下的房子。Jake本来很抗拒。后来,跟楼下租客的孩子,Tony玩在一起,成为了好朋友。两人经常一起玩电玩。Jake说自己要考进纽约最好的艺术学院,学画画。而Tony也因为对演戏有兴趣,就跟Jake约定一起考进去。

可是当两个孩子正建立了友好的关系时,成人间的矛盾却悄悄产生。原来公公把房子留给了Jake 一家,楼下的店面却让阿姨也一起享有。公公跟Tony的妈妈关系很好,一直以非常低的租金租给她。阿姨不满意,要求提高租金。Tony妈妈说自己像公公的亲人一样甚至比他们更了解公公的内心世界。Tony妈妈也因店里生意不好,不愿意多交租金。

当两个家庭的关系正闹僵时,成年人想办法阻止小孩们的亲密来往。两个小孩因此生气,决定以不说话作为抗议。

最终,Jake爸爸被迫交上律师信。此时,Tony才知道了Jake爸爸要起租金三倍的事。而Tony妈妈没办法交出。两母子来到Jake家求情。Jake得知真相后也向父亲求亲,甚至留下了激动的眼泪。

可是,事情没有这样而转变。Jake一家人也因父亲是个艺术家而遭遇经济困难。他们需要这笔租金。几年过去,Jake真的考上了艺术学院。可是,关于Tony,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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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树老师推荐文

2017年9月24日刊登于《星洲日报“文艺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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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狮和豆豆盒子》

入围第14届花踪文学奖小说组决审作品。

2017年9月24日及10月1日刊登于《星洲日报“文艺春秋”》

小猫咪抱住白毛豆豆,一跃躲进游泳盒子。游泳盒子可以一直浮,一直漂,一直流。流到看不见的那里。大母狮不敢下水,追不上的。那么,小猫咪和白毛豆豆就永远在一起了。剩下大母狮自己一个,留在这里。

可是,有时候,白毛豆豆却打开盒子,让大母狮挤进来。她知道这是大人的事。但,她不明白。明明知道妈妈讨人厌,还是要笑笑,说:“等下我park好车,就来找你。”因为阿伯是最好心的司机。妈妈就这样叫他,taxi driver。什么人要上车,阿伯都开心,欢迎。每次四伯一家人从新加坡来了,大家都坐上车去。去云顶,去吃鸡饭,去金河走街。阿伯很开心的。跟四伯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四伯的右手会伸出来,搭在阿伯的坐包上。这样,挡住了她。她不能坐在中间,不能靠前去了。没关系,她说。好吧,她让一下子。她可以跟小杰在后座玩。一下子,没关系。可是,连每次妈妈说要去巴刹时,阿伯也都说没问题,可以可以,来,上车。她心里非常不高兴咯。因为她知道,妈妈恨阿伯。难道阿伯不知道吗?

可能,阿伯太好人了。妈妈要去剪头发,阿伯载。电回了一头爆炸头,还脸臭臭吓死人,下车也不笑一笑,说声谢谢。妈妈要去店仔买黑砂糖,阿伯载。煲了一锅的陈皮红豆水,爸爸哥哥和她都喝了,也不拿一碗给阿伯。妈妈要去pudu车站接从Ansun下来的八姨一家,还是阿伯载。姨丈坐前面,妈妈,八姨和三个小孩子坐后面,车子都布布布发出声音了。也没人心疼一下。只有她知道,阿伯心肠最好了。

只有她,不想跟别人一起分享。幼稚园放学后,走到校园大门口,看见阿伯站在车子旁等她,最是快乐!阿伯拿过书包,放进后车厢。打开门,让她坐进后座。阿伯在右边,左边没人。后面大大的,空空的,连书包都没有。对,本来应该这样啊。她两手搭在前座后靠垫上。好像搭着两个坚实的肩膀。让她安稳向前看。阿伯决定去哪里,去吃什么,去找谁讲话。她安静坐好,就动了,就滑 了,就流了。

累了,她就躺下。转身,将脸,手,肚子和脚都埋进车包里。好像睡进了一个盒子里。好像小猫咪一样欢喜。好像在一条流不完的河上,左右前后,摇摇摆摆,晃晃荡荡。不知不觉,合上眼,就睡去。

可是,今天,妈妈说要去医院看医生。阿伯说,好,我载你去。她不敢搭前座的肩。她不敢埋进后座车包里。她静静靠左边坐好。这样,还能看到阿伯的脸孔。也只能看到妈妈的爆炸头。

妈妈说:“阿杉跟我一起下车。”

阿杉不要!

我可以带她。她跟我一起去park车。等下我park好车,就来找你。”

妈妈一定露出了尖牙,口水也快流出来了吧:“我来带她。”

终于,小猫咪只能跟着大母狮一起跳上岸。

妈妈拉着她的手。可她一甩,说,我自己走。妈妈大步跨前。她跟在后。她回头看,德士站停着一辆黑黄德士。一个坐轮椅的阿叔正在努力站起来,屁股歪歪,想要坐到车的坐包去。可是,他的手不停抖,抖抖抖。她觉得很可怜,也奇怪。这么瘦的阿叔,身体有这么重吗?如果是阿伯就惨了。阿伯很肥哦。肚皮圆滚滚的,两个奶像气球吹圆了,放三天后漏气的样子。

她头一转,发现妈妈已经走得很远了。赶快追上。可是,大广场走廊边,有一个老公公和一个老婆婆。她路过了,忍不住又停下来看。他的眼睛很吓人哦,翻上去,凹进去。老婆婆戴着黑眼镜,乌乌的看不见,但她觉得她的眼睛一定是更可怕的。会不会流着血,发红光呢?老婆婆唱着马来歌,rasa sayang sayang eh。老公公手里一个小盆。一拍一拍往上抛。钱币在里头叮咚叮咚叫。她伸长颈项一看,都是铜色的一分钱和银色的五分钱。老公公的脚边还有一包包的纸巾。她想,等下跟阿伯拿钱。不知道一包几多钱?一分钱还是五分钱呢?突然,妈妈出现在面前。一手揪起她手臂,说,快走啦。她被迫大步大步地跨,跟上妈妈的脚步。

露天广场过后,走进了大屋子里。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她鼻子。咦!好臭。她看见几个穿白大衣的男人走过。是他们擦香水吗?她跟着妈妈,爬上楼梯,经过好多间房间,来到一个大厅。密密麻麻的人坐在红色塑胶椅上。比幼稚园里礼拜一唱国歌还要多人呢。妈妈拉着她,找到了两个空位。要她坐下。妈妈自己却走开了。大厅前面有很多个门。0102。。。09。带帽子的护士走进走出。有时候,会喊说,89number 89,八十九号。一会儿,另一个门又开了。护士踏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匆忙走向大厅右边的大桌子。大桌子有三个护士,和一个男子。男子也是白色的。也是护士吗?叫护男子?叫男子士?叫什么呢?电话响了。男子护士接听。哦,妈妈在那里。在跟一个老女人护士讲话。妈妈转过身,指着她。她吓一跳。为什么呢?妈妈看医生罢了,指她做什么?

她四周围看一圈。好多小孩子。坐她前面的小baby吃着奶嘴,在他妈妈身上满身爬。再前面一排有个小哥哥,手里拿着玩具车呢。他让小车子沿着红椅子跑。一路爬,爬到上面,慢慢走,走到另一边,又窣一声,冲下去。对哦。阿伯呢?停车场有这么远吗?也不知道在哪里。

妈妈来了。坐在她旁边,看了看手表。她问妈妈,阿伯还没来?

不要吵!”

一下子,小猫咪的颈就缩了回来。好怕!大母狮要吃人了。不然,做什么嘴巴张得这么大?喉咙的洞都看到了。那么深,那么暗。被吞进去,也不知道会掉到哪里?白毛豆豆再不来,小猫咪就死翘翘了。

小猫咪浑身颤抖。她知道了。大母狮特地调走白毛豆豆。没有了游泳盒子,小猫咪躲不了,逃不脱。怎么办?只能听大母狮的话。小猫咪乖乖点头,小猫咪乖乖说哦。

好像大母狮叫八姨带走小猫咪一样。小猫咪不敢摇头说不要。也还好啦。跟着小表妹一起去三舅家玩,也不会太难过。三舅住在油棕园里。自己一间大大的屋子哦。有七八九十间大房间。每间房间都有冷气。到了晚上,开冷气,关了灯,两个表哥,两个表姐,一个表弟,小表妹和她就在大房间里面玩盲公盲婆。可是,他们都说英语的,也讲马来话。小表妹黏着表姐,不跟她玩时,她就想回家了。

好多个礼拜过去。终于回到吉隆坡了,但是还是不回家哦?她很想念阿伯了。住在大舅的家,两层楼的屋子哦,有楼梯的。厕所不像家里蹲的。有马桶。阿嫲说,小便不用冲水,大便才要。她问八姨,为什么不去我家?八姨说,来探望阿嫲啊。你不爱阿嫲吗?

小猫咪最最最爱白毛豆豆。还有游泳盒子。可是,她不能对八姨说。因为,八姨会告诉大母狮。大母狮知道了,会更凶更臭脸。大母狮最最最讨厌白毛豆豆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最最最最讨厌小猫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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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erson

很喜欢这部电影。可能因为跟我的生活现状很相似。导演Jim Jarmusch把平凡的日常拍得如此美好。这是近期我看过的最喜爱的一部电影。

Paterson每天清晨大概615分自然醒来,无需闹钟。女友总是睡在自己身旁,偶尔会开口说说自己的梦,然后继续睡。这天女友说梦见他们有了一对孪生宝宝。Paterson于是独自吃早餐,宠物狗会坐在自己的沙发上陪伴。Paterson爱写诗。他善于利用零碎的空挡,在自己的秘密笔记里作诗。

他是个公共巴士司机。常常在驾驶时,聆听到乘客们的谈话,都在说些有的没的日常琐事。午餐时间到,他会吃女友为他准备的便当。午休时间也是他作诗的时候。他总能从日常里找到创作灵感,比如家里用的火柴盒子。

放工,他步行回家。抵达家门外,先查看邮箱,然后把邮箱摆正(邮箱在早晨时端正,下午就歪了)。女友总是在家里迎接他。女友也是个爱创作的人。她常常画画,也装饰家里。最近她缝制了很多窗帘,还重新粉刷屋内。这天女友烘焙了小蛋糕。她告诉Paterson自己的梦想是开一间自己的小蛋糕店。

这天,女友跟他认真谈话。她说有两件事:一,她要他为自己的诗作作备份;二,她想要网购吉他,开始学习并完成自己成为歌手的梦想。Paterson都答应了。

晚餐后,就是他带着Marwin(宠物狗)散步的时刻。他们会经过洗衣店。这天他听到了有人在创作rap。走到酒吧门前,他总会进去喝一杯啤酒,跟老板聊一个小天。Marwin已经习惯,会坐在门外静候。

有一天,他在放工回家的途中遇到一个写诗的小妹妹。他记住了小妹妹的第一句诗句。回到家,女友为他烘焙独特的派。小妹妹有个孪生姐妹。最近他总是碰上了孪生儿。

来到了周末。Paterson不用上班。他在底下库里作诗。女友烘焙了好多小蛋糕,到市场去卖

。她回来时兴奋地告诉他说,小蛋糕都卖完了,赚了一笔小收入。女友闹着要庆祝,建议出外吃,然后看一场黑白旧电影。他答应了。他把笔记本带离了地下库,放在客厅沙发上,就跟女友外出了。

两人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夜。他还说,应该经常这么做。可是,他们一进家门就看见了灾难:

Marwin咬碎了他的笔记本。他依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情绪,只是淡漠地离开了。第二天清晨,他不用上班,可是却早早就醒来了,坐在床上发呆。女友不断安慰他,但知道于事无补。

后来,他说要独自散步走走去。他来到了经常吃午餐便当的地方。有一名日本游客,坐在他身边,跟他搭讪。原来日本人也是个读诗写诗的人。日本人也知道他最喜爱的诗人,William Carlos Williams这名当地诗人。Paterson没有透露自己写诗这回事。可是,日本人送了一本笔记本给他说,空白是无限的可能。

于是,他又拿起笔,在新的笔记本上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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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brace of the Serpent

南美洲2015年黑白电影,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很有特色。类似公路电影,讲的是两段水路的故事。带有一点神秘色彩。

一个德国人种学者,Theo来到南美洲的亚马逊河探险。他病得很重,由Manduca撑船带他去找萨满,Karamatake。原本Karamatake拒绝医治他,因为他是白人。后来Karamatake看到他颈项上的项链,得知自己的族群还有生存者。于是,萨满往Theo的鼻孔吹进药粉。Theo的病情有好转。

接着,萨满跟随Theo和Manduca一起去找一种草药,yakruna。

几十年后,另一个学者Evan也来找萨满。Theo已经在南美洲去世。Manduca将他的笔记寄回德国去。出版社出版了。Evan就是根据Theo的笔记,找到了Karamatake。可是,Karamatake已经年迈,并说自己忘却了好多事,连神明赐予的能力都没了。

回到Theo的时代来。Manduca,Theo和Karamatake一起沿着亚马逊河寻找。Karamatake觉得Theo很可笑,连划船都不会。他也无法理解,为何他背着这么多个又沉重的箱子,不愿意抛弃。这天他们上岸,一群土著非常欢迎他们。Theo拿出指南针让他们大开眼界。后来当他们继续上路时,Theo发现指南针被偷了。Theo强制要讨回来,可是他们也不愿意归还。Theo认为这样,土著的观天象的技艺就会失去了。

有一次,他们停靠河岸。看见了插着十字架的坟墓。当Manduca看见橡胶树时,他愤怒地将收集胶汁的桶都倒翻。原来,Manduca之前也是个割胶的奴隶,受尽了白人的虐待。后来断了一只手的土著出现。他发现自己的胶汁全倒了,非常恐惧。奴隶甚至要求他们把他杀了。Manduca几乎朝奴隶头上开枪,最终却下不了手。可是,当他们继续上路,离开了河岸不久后,却停到了一声枪声。

又一次上岸时,萨满给Theo喝一种能产生幻觉的草药。Theo醒来时说自己没看见任何东西。而萨满却说自己的神明,jaguar要他照顾好Theo。另外,还有一只serpent要杀害Theo。Theo问说,serpent是否病害。萨满说不是,但也不愿更深远透露。

再一次上岸时,三人发现了一间学校,是一个基督徒办的。神父拿枪威胁他们离去。Theo表示他们只愿以物品交换一些食物。神父终于接受他们。当晚,萨满教小孩们一些土著的草药知识。可是,神父因此生气而鞭打孩子们。Manduca无法忍受孩子们的哭号,打昏了神父。三人因此而赶紧逃跑,继续上路。

最终三人终于来到萨满的部落。他们发现,部落栽种了yakruna。萨满不开心因为他认为yakruna是不能被人工栽种的。萨满烧掉yakruna。这时,白人攻击部落。Theo和Manduca跟Karamatake分开了。

回到现时,Evan和Karamatake乘着小船来到了河流的源头,一座高山。他们爬上山,在山顶发现了一朵yakruna。萨满说这是世界上最后一朵yakruna因为其他的yakruna都被他杀毁了。Evan要保留这朵花带回去研究。萨满却不允许,说只能吃掉它。最终,Evan拗不过萨满吃下了花朵。

Evan吃下花朵,在昏迷当中发了奇异的梦。当他醒来时,Karamatake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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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口

想象,如果旅游时,发现指甲不知何时何故破裂了,

不,也不严重,

就一个小叉口,在穿衣服时折被时洗头发时,会勾到东西,

而你又害怕一用力拉扯,小叉口变成大裂缝,

甚至裂到了指甲肉里,会疼呢,

这时你身上又没带指甲剪,谁会想到旅游带上这小工具呢,

你旅游的兴致就被这小事破坏了。

说破坏一点都不夸张。

想想,你要随时都注意你的手,

插进裤袋时拿钱时举起东西时,

都要特别小心,真麻烦。

可是,你就粗心大意,常常忘了自己的手不能正常运作,

直到勾着了衣领背包别人的台布,

你才记起:啊,原来这手指破裂了!

你生气。但,能生谁的气?

为何在家出发前没发现?

为何不随身带上一个指甲剪?

为何不等到旅程完毕才破裂?

你就讨厌自己。

怎么你的手指甲这么脆弱,这么任性,这么不通情达理?

好啦,都怪自己啦。

在旅游时,想要找个人赖账,

最终只能把矛头指向倒霉的自己,

有什么时候会比这更扫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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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

从巴厘回来的第一天,我真的还蛮想念的。

很快的,第二天,第三天,到今天第四天,

我就回到我平淡的日常来了。

那些美好的感受,

是一张张的照片,在脑海里,在无意间或更常是我愿意时,

播放成电影片段。

当然要好好也会好好珍藏。

最终,那些旅游期间经历的美好,

都会淡化,像永远退离海岸的浪潮。

但是,生活不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平凡的日常再恬静,也会因日久天长而让我变得无感。

出游了一次,再回家来时,

日常就变得鲜活起来了。

在巴厘第一次踏进自己的酒店,第一次吃酒店早餐,第一次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第一次以期待的心情踏进旅程的第一个景点,

我的内心都那么饥渴,像准备浸染自己的干海绵一样,

所有一切都鲜活而精彩。

同样的,旅程结束时,

我不也一样带着重新面对日常的渴望,

回到我长时间面对的家吗?

看着两个宝贝毛孩安心躺下休息,

跟老公坐在一起吃简单有营养的住家食物,

每晚饭后他们短暂休眠我独自在黑暗中看无聊的youtube;

每次从外头回家来,

这些我最心爱的宝贝们给予我的平凡时光,

都会让我的心感觉饱满而富足。

老土的重复人家的话就是:

出门是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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