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问你。。。”问题悬在空中,他看着我的萤幕,说:“你在写东西噢?”
我看着他,等他的问题。
他朗读我写的最后一句:“她听见电水壶吡吡响。。。”
我问他:“你要问什么?”
“你先让她去关电吧。不然很吵。”
“老婆,我问你。。。”问题悬在空中,他看着我的萤幕,说:“你在写东西噢?”
我看着他,等他的问题。
他朗读我写的最后一句:“她听见电水壶吡吡响。。。”
我问他:“你要问什么?”
“你先让她去关电吧。不然很吵。”
“唐诗宋词人文解读”网络课程期末考试试题解答:
乡愁的产生,来自于离别后的距离。这种距离可以是外在地理性的,也可以是内在心理性的。
先说外在地理性的距离。像“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岭外音书绝”,“凭君传语报平安”说的是古代交通不便与资讯不发达,一旦离开了家乡,就很难得到家里的消息。在今天,这种情况已经逐渐消失了。当然,一些比较贫困的地方,还是得不到现代社会的设施,还是面临跟古代一样的情况。比如那些离别家乡到他乡去淘金的外劳,仍然跟自己的家人分离。再比如富强国家的士兵到国外去打战,依然还是会害怕回不了自己的家。但是,今天的外劳与士兵都能通过电话,网络联系家园了。总体上来说,今天社会的交通与资讯跟古代简直是天差地别。人与人之间的地理距离已经缩短太多了。而且,这种距离还在不断缩减。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心理距离是否已经缩短了呢?我觉得也是的。随着交通与资讯的发达,人与人接触的机会也提高了。这有助于打破过去因为隔离产生的各种文化,语言,肤色等等的误解与差异。而现今社会,包容多样性的求同存异的理念已经成为各宗教,种族等等群体的追求目标。“故乡”之所以是精神家园,是在于归宿感。当人类的精神包容性已经不断扩大时,“故乡”的范围也随之展延开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在古代或许只是一种期许,但在现今社会已经成为现实。
再继续谈心理距离。随着地理性距离的缩减,人们心理性的距离也逐渐消失。在交通与资讯非常落后的古代,或许从一个乡镇到另一个乡镇,也可以算是离开了家乡,也会引起乡愁。比如许多唐诗说的乡愁,也只是发生在中国本土内。“小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可能就不会发生在今天的中国人身上了。今天的人,坐上一辆飞机,飞行一天,就已经绕了地球一圈。或许,对出国行旅频繁的人来说,“故乡”不再是城市的概念,而是国家的概念了。“西出阳关无故人”不再发生,因为地球缩小了,从而在旅人心理上也没有了“阳关”。
会不会有一天,人类能够更跨出一步,离开地球呢?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到时候,人类的“家乡”不再是一座城市,一个国家,一个洲了;而是整颗地球,甚至太阳系。我觉得,我们能够说,人类走得再远,也会回头看望自己的起点。但是,“乡愁”的浓度会随着人类发展的脚步,被冲击得越来越淡薄。我很喜欢王昌龄的《送柴侍御》:
流水通波接武冈,送君不觉有离伤。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这首诗的眼界是开阔的。可以说,诗人就已经跳出了古代的地理概念,把明月当成一个参照系,把地球当成了“家乡”。不论去到哪里,人类始终共享一个宇宙。“家乡”不再是自己出生,起步的源点;而是自己成长,探索的远处。
一天半的冷战,让我们俩都筋疲力尽。
交战时,他若无其事地干着日常事务。可是,一旦我卸下武装,他像个小孩一样放松了。只有这时,我才知道,他冷漠的背后隐藏着痛苦。
我也觉得心情愉快多了。放开了,才觉得之前担的有多么沉重。
刚才,像平日,我们一起用餐的时候,电台DJ照常地说着废话。他不知道我在听,所以会突然指着《Economist》对我说:“So funny。。。”我总是尽量两耳两用,可是最终被迫专注于他分享的世界大事与大势。
我知道他很小心地维护着这战后的残局。我敏感的伤处,他不敢触碰。
所以,我大方地宣布,是我战败了,我投降。他不做回应。他继续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然后一个突然间,转过身来对我说:“This game so interesting。。。”我不用给评语,只要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说完就好了。
有一次,我们在高速公路上。老公驾车,我导航。半途,不懂手机运作的我突然迷失了方向。来到一个路口,老公把车停在路旁,要跟我调换位置。
我下车,走到车与公路的交接处时,被风一样而过的车辆吓坏了。我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那个当下,我感受到了“速度”。因为我没有身在其中,我跟它擦肩而过。
我梦见黎紫书在国外生活。我窥见了她的日常生活。
我将她注入了昨天从报章读到的小说里的人物。她跟一个生活颓废的穷光蛋同住在一个房子里。就在我注视下的这么一天里,男人在厕所的浴缸里浸泡着,睡着了。她跑进去,不断摇晃他,还朝他脸上刮了两个耳光。男人依然瘫痪在浴缸里。她不耐烦了,也不打算在乎了,就坐在了马桶上小解。
然后,我听见了,读到了黎紫书的文字。她说,她缓慢地把嘴巴凑到男人唇边去。她说,她有种干坏事的快感。四瓣嘴唇贴在一起,然后她说:“我感受到空洞背后的舌尖。”然后,我看见她欢快地走出厕所,还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弹跳起来。黎紫书说,她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或许,这是我说的。
接着,我们都来到了街上。是的,我和老公也住在这一带。好像还跟她是邻居。老公可不在乎。我们策划了一场游戏,像桌面游戏一样的游戏。我邀约了黎紫书,心情非常兴奋。我看见了她特地回到房间去,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非常有传统民族特色的花裙。我想,艺术家都喜欢与众不同。我却老是穿最没有特色的t-shirt。然后,我还看见了她坐在电脑前,玩一个打字游戏。她的速度惊人。我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太无能了。
终于来到了游戏场所。老公是那么认真地准备,目中没有其它的外物。我却不断注意着她,想要接近她。突然,我似乎觉悟到什么——老公跟黎紫书是更接近的。不,这是醒后的结论。在梦中,我同时感受到两个人的执著与投入。
我问老公:“你从我身上学到什么?”
他回答:“跟你交流。”
我正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你从我身上学到不跟别人交流。”
哈哈。。。原来我们是封闭的小圈子。
我以为这是一本关于咖啡历史的故事书。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咖啡万岁》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只享受了第一章,因为只有这一章是不带着意识形态的。什么意识形态?就是反资本主义(尤其以美国为典型)的左派思想。
我坦白说,自己不懂经济学。但是,我的老公非常懂。而他是《经济学人》(杂志)的支持者,所以在经济学上是支持资本主义的。我多多少少会从他那里听到一些理论,当然也受他影响。但是,我还是不懂得经济学。整本《咖啡万岁》就是站在“同情低收入阶级”的角度,抨击美国大商业集团或者大资本家个体的“无良与贪婪”。接下来,我会用质疑的态度面对《咖啡万岁》。但是,我必须承认,我没有完全读懂《咖啡万岁》里的一些经济学叙述。
《咖啡万岁》始终贯穿的一个态度,就是站在巴西咖啡农的立场。当咖啡盛产时,美国资本家以低价买入并收进货舱,以便能够以高价出卖少量咖啡,然后日后逐渐把存货抛入市场。这样,资本家以低价从咖啡农那里买入,却能够以高价卖出。作者大力斥骂这些资本家为奸商,比如20世纪初的席肯。作者对巴西咖啡农的惨况非常同情,认为他们受到的对待是不公平的。我当然觉得体力劳动者像咖啡农是很值得同情的。他们辛勤劳作,以出卖体力换取生计,却因为天灾而血本无归,是很让人心酸的。可是,问题是,为何资本家的商业手段会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呢?人们总是容易把感情倾注在贫困阶级中,却不自觉地把妒意投射在富人身上。难道资本家不是以脑力,财力为赌注,也同样冒着很大的风险在做生意吗?同时,我们忘了一点。除非资本家以暴力或者其他力量比如政治来要挟咖啡农把咖啡低价卖给他,否则,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一场交易。天灾发生了,当然要有一方承受损失。农作物是农夫的财产,当然由他们承担损失。我想问,如果是资本家承担了这笔损失,是不是就会有人说:“他已经非常富有了,损失这一点点有什么关系呢?”但是,这公平吗?再说,有多少资本家因为眼光不对,或者面对不良的时机而破产了呢?《咖啡万岁》里有很多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就没有人对他们投下同情的眼光呢?
《咖啡万岁》里说到,20世界20年代末时,巴西产量少而造成美国人必须喝昂贵的咖啡。作者这时却为咖啡农辩护说,这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是不是说,只要咖啡农是受利的一方,就没有了道德问题呢?我更不喜欢的作者态度是,他甚至用可乐来作为比较,说为什么美国人宁愿多付钱来喝可乐,也不愿意多付钱来喝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便宜的咖啡。这种对巴西咖啡农的辩护已经是不理智的,甚至有点不讲理。我们能不能说,你住得起大屋子,驾得起大汽车,吃得起大餐厅,你就应该把自己的钱平分给那些都负担不起的贫困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