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符𥷨流

1,𥷨

真正的字是:上下结构,上为“户+攵”,下为“聿”。这是一个极其生僻的异体字,现代已不使用,其音义等同于“启”。电脑只能打出“𥷨”这个字。

2,作者简介:符𥷨流,笔名有符果、流滋汉等。一九四0年出生于柔佛州麻省武吉巴西小镇,为马来西亚公民,祖籍中国海南岛琼海县塔洋公社茂园村人氏。父名符士文,小学毕业后即因父逝世而辍学帮母做咖啡店生意,定居于柔佛州吗省巴冬埠。有一妻五子女,经营咖啡茶店,生活小康。小学毕业后,曾修读过一年夜学专修班。余暇读书写作,发表过大量诗文,曾出版诗集《巴冬河之歌》、油印本诗集《燃烧的红烛》及诗集《剑与鲜花》。

3,我只读了这三本诗集。

《巴冬河之歌》;摸象出版社;一九七五年八月廿五日。

《剑与鲜花》;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出版;一九九二年四月。

《菩提树》;雪隆海南会馆出版;一九九五年十二月

4,收录在《巴冬河之歌》的两首诗:

一九七三年写的《劲草》片段:一株劲草,顽强地生长,植根祖国的土地上。

一九七三年写的《巴冬河畔》片段:窃窃私语春天的明媚。

出现“祖国”和“春天”这样的中国相关字眼。其实,整部诗集到处都是马来西亚本土的符号,比如椰树、浪花、三轮车夫等等。很明显的,作者在排除中国符号。

5,收录在《剑与鲜花》的三首诗:

一九七五年《春天的花园》片段:建一个春天花园,百花齐怒放鸣,鸟争鸣,人歌唱。

一九八0年《哀柬埔寨》片段:屠杀,是魔鬼的暴行。逃难,是求生的本能。疯狂的野心家,战争贩子。只顾侵占掠夺之顾掀起腥风血雨。

一九八一年《木槿花颂》片段:木槿花,祖国马来西亚的国花,到处蓬勃生长,到处自由开花。

“春天”不是四季国家的实质季节,而是一种文学性比喻。

“祖国”是马来西亚!

6,收录《菩提树》的:

一九七四年《夕阳红》片段:夕阳红,红透半边天,云霞舒展,海天相连。

一九八五年《春的感怀》片段:只有春呵,没有弃我,离我。它以繁华锦簇的缤纷色彩,它以愉悦的行云流水河鸟雀的乐音。它以清晨的甘露,月亮的清辉。还有阳光普照万物的和煦。。。照料我又眷顾了众生。

这本诗集出版于一九九五年,却收录了早期的七十年代的作品,包括《夕阳红》,明显的中国共产党话语符号。

“春”再次出现,已经是八十年代。《春的感怀》,让人心酸。

7,三本诗集的诗歌排序都是按照年份顺序的。《菩提树》前面是八十年代的诗歌,早已摆脱中国共产党语言符号。诗集中间部分却出现七十年代的早期作品,充满了共产党话语符号。作者七十年代出版第一本诗集时,没有把这类作品收录在第一本诗集《巴冬河之歌》里。可是,作者却把这些作品收录在自己最后(或许是最后)一本诗集里。且看这首《溪流、向日葵》,而且似乎是诗人最早的一首诗,写于七一年:

《溪流、向日葵》:

告诉我,告诉我,溪流,溪流,你日日夜夜奔流,流向广阔大海洋,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

告诉我,告诉我,向日葵,向日葵,你每天每天,分分秒秒翘望,朝向火热红太阳,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

溪流啊,她告诉我,载着共同的理想愿望,汇合集体澎湃力量,欢声齐歌唱。

向日葵呵,她告诉我,追求光明的照临,是每一个人的希冀,黑暗终归要落败。

一九七一年四月五日,载星洲日报“青年园地”版。

8,一九七三年写的《爱情》片段:从此,我不再痛苦,我不再悲伤,在广大群众中,找到了我自己。

一九七七年写的《剑与鲜花》:

我的笔是一支剑,它要挑破社会的烂疮,它要抗拒猖狂的世纪风,它要在黑暗的旋流中,找到光

我的笔是一支剑,它要描出时代的脉搏,它要发出人民的呼声,闪射正义无畏的光芒。明的出处。

我的笔不是魔术棒,不是纸花,不是银样蜡枪头,它正直无私不盗名,它不替一切腐臭没落的东西,涂抹一层令人恶心的脂粉。

我的笔是一支剑,在战斗的日子,它汇聚了五湖四海的激情,它容纳了千军万马的奔腾,当大地呈现了一片和平安详的新曙光,它却会是一朵朵鲜花,吐露芬芳,讴歌欢唱

(一九七七年五月)

载南洋商报“读者文艺”版一九七七年五月廿九日

一九九一年《禅》片段:南柯梦醒呵,红尘又滚滚而来,迷住了双眼,遮盖了心窍,三界内外,留下一个苦恼的我。

这三首分别收录三本诗集。是诗人一生追求爱情、正义、真理的表白。

9,我敬诗人符𥷨流。他的诗歌写得不好。他的诗歌只是他的真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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