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Siaw Shan

1956年法国导演Robert Bresson的黑白电影。他的作品影响了后来的法国新浪潮导演。故事情节非常简单：一个监犯逃狱的过程。但是，一个半小时的影片一直保持张力，很不错。 影片开头，Fontaine在警车上，手上没有手铐。当警车暂时停下时，他跳出了车，试图逃跑。可是，后面的警察追上他，还痛打他一顿。 去到监狱，他被关在底层的监房里。他爬上了小壁桌，通过小窗口往出外面。他总是看见三个男人在外面散步。其中一名男人给了他一条小绳索。他把自己的手巾绑在绳索尾端，让男人替自己寄信。男人也给了他一枚扣针。他用扣针打开自己的手铐，可是当警员出现时，他立刻扣回手铐。 几天过后，警员要他答应行为检点，于是让他换房到顶楼的监房去。每天，所有的监犯都允许带着自己的尿桶和水杯，到公共厕所去洗刷脸孔。Fontaine趁这个时候，偷偷跟监犯们沟通。他认识了一个叫Orsini的监犯，正在想办法逃狱。 Fontaine偷偷藏起了一把汤匙。接着把汤匙在地上摩擦到手柄变尖。然后，用汤匙刮木门的木条。一个月后，他成功撬出木条，在半夜深更爬出监房，还爬上了监狱的房顶。 接着，他偷偷拆除床架的铁丝，然后将床单，被子，多余衣服等布料撕成条状。铁丝和布条捆绑成绳索。Orsini没有等待他，独自尝试越狱。可是，被抓回来。还被处决了。临死前，Orsini暗示Fontaine可以利用监房里的电灯的铁支。 于是Fontaine拆除掉电灯，弯曲铁支成三个大钩。大钩绑在绳索的尾端，用来勾住墙壁。 这天，Fontaine被带走。一名警员宣判他死罪。他知道自己得快速逃亡。可是，第二天，警员却安排一名年轻小伙子跟他同房。Fontaine不知道自己应该信任这名新监友吗。或许他是警方派来的线人。如果他不信任新监友，他必须先杀了他才能独自逃狱。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分享自己的逃狱计划。 终于到了逃狱的时刻。他们成功爬上了屋顶。接着用一条绳索和一个钩子爬下了一面墙。可是，底下有一名警员。Fontaine杀了他。然后，他们又来到一条巷子。另一条绳索和两个钩子派上用场了。他们在高空越过小巷。 最后，两人成功越狱。

我看过半场的动地吟2012，后来2015年的表演我没去。这次，被所谓的“诗歌以剧场呈现”所吸引，再次捧场。让我从两方面来谈我的观后感：其一，诗歌以外；其二，诗歌本质。 多年没观赏剧场表演了。这次非常惊喜。原来剧场已经跟多媒体设计结合得如此密切。一开场，杨雁雁的电影片段非常抒情，一下就带动起观众的情绪。接着，曾翎龙的表演呈现，我特别喜欢现场录影现场播放的效果，非常直接，现实感现时感强烈。 接着，舞台布景与道具。简单黑白的布景和道具很好。尤其那段周若涛坐在布景之上，旁边放两里黄气球的呈现，画面感非常突出。导演真的照顾到了也利用到了舞台的四面八方。后来黄子扬以高耸的姿态出现，也让人的视线拉高了。特别黄子扬的服装道具也结合了多媒体设计，非常新颖夺目。 整场的灯光和音响设计是合格的。特别要提到周若鹏善用电筒，是很棒的灯光设计。梁馨元表演时，Colbie王思涵在背后现场吟唱很柔和抒情。只是有一段我忘了是谁的朗诵，诗歌充满激情，背景音乐竟然是巴洛克平和的音乐，一点也不融合。 最后关于剧场要提到跟观众的互动性。这一直是剧场的精神，既打破舞台的界限。不得不给台上的诗人鼓掌，因为他们胆敢挑战即兴诗歌接龙。另外，最后从观众席背后响起虚假警察的到访，我没有太惊讶。这一直是剧场玩的桥段，已经是老掉牙。 来谈谈诗歌本身。 首先，在题材形式上，诗人们呈现了多元化，值得赞赏。从儿女私情，国家社群，人性思考到甚至有一首黄龙坤的同志诗，诗歌的内容包罗万象。再说风格上，除了搞笑，惊悚，静穆，严肃，也竟然有一首王修捷的rap。 但是，我觉得这场动地吟（可能也是历来动地吟）的致命弱点一直得不到解决的方案。诗歌朗诵到底能呈现多少诗歌的诗意呢？我上面罗列了各种值得嘉许的方方面面，都是诗歌以外的辅助工具。我只要问一句：观众观赏完毕，到底感受到了多少首，或者一首诗歌的多少的诗意呢？我大胆猜测，整场下来，能领略到诗歌的30%就已经很好了。 我以吕育陶的《味来城市之食装表演》为例。观众印象最深刻的一定是诗人的肢体语言。还有那一连串用方言念出的食物：鸡仔饼，河粉，蛋挞。。。当然，还有最后33个shi的字串。问题来了。单凭聆听，有谁会明白最后那33个shi的字串呢？难道，诗人一点不介意吗？诗人难道不希望观众在表演过后，拿起小册子看一看，33个shi是怎么一回事？那，这首诗还得靠观众事后继续阅读了，不是吗？那，舞台上的表演，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观众事后一点不好奇，完全不明白33个shi是怎么一回事，不去查看，没关系吗？ 我再举黄龙坤的《立场》为例。这首诗因为善用正负词句排列，所以比较容易让人听见。再加上他的装扮，还有角色的隐秘引起好奇，所以他的朗诵一定是全场最容易让人记住的。 我不禁要问：舞台上的诗歌，靠诗歌以外的因素吸引观众，这是好事吗？ 我不禁思考：诗歌上舞台真能呈现诗意吗？ 主办当局体贴不谙中文的观众，特别设置了英语的翻译。我明白，没有中文字幕，是为了不破坏剧场的美感。问题是，没有中文字幕，到底有多少诗句多少诗意被牺牲了呢？这是个两难的窘境。设置了中文字字幕，又牺牲了多少剧场的美感？ 我们看看流行音乐。流行歌曲举办现场演唱会，让熟悉歌词的歌迷来一场大合唱，多过瘾啊！动地吟的诗歌，有多少人熟悉呢？不熟悉，单凭一场观赏就领略到了诗歌的美感吗？领略不了，诗歌朗诵的意义又何在？ 我想，诗歌朗诵想要引起共鸣，首先诗歌本身要是经典，要是人人能朗朗上口的。比如莎士比亚和李白？已经能背诵了，也就不需要字幕了。毕竟看舞台不同于看电视。已经习惯了观赏电影时看字幕的观众，也未必习惯在观赏戏剧时看舞台上的字幕。我想，大部分观众都是在动地吟第一次接触到诗人们的诗歌。我想，即使有字幕，第一次阅读，也未必能领略其中的诗意；更何况凭着第一次聆听了。 动地吟2017大胆尝试诗歌与剧场的结合。观众感受到剧场的魅力了吗？我觉得有。但观众读听懂了诗人们的诗歌朗诵吗？我不知道别人如何。我是没听懂多少。我觉得还是拿起一本诗集，专注地读它一次两次三次，更能感受到诗意。

第一次读奈米小说。全书收录210篇只有百来字的小说。 读起来很轻松。方路在自序里说自己受《聊斋》和卡夫卡影响。确实，书里很大一部分作品带着诡异的神秘色彩。怪兽，灵异，死亡是最常出现的主题。虽然限制于字数，很多作品都不能带有深刻的含义，有些好像没有结局的情节片段而已。但，仍不乏佳作。尤其作者是个诗人，懂得在一些作品里经营意象，带有诗意。 像这篇非常短小，但很有诗意，《鬼魂记》： 我有预感，极有可能会遇上鬼魂。 我的新盘算过，要是遇到，只好尝试开出小小条件： “要我的命，还是要我留一首诗给你？” 这篇我觉得很好玩，充满趣味，《骷髅头》： 我的圣诞礼物。 是一具骷髅头。 在公司举办的交换礼物中，抽到这份特别信物。 这骷髅头。 原来可用来镇纸。 很别致。 可是我发现更别致的现象。 凌晨时，两排门牙会敲击。 我盯住时，敲击的声音会暂停。 一阵子，又恢复。 研究了许久，我把风扇关掉。 敲击的声音就消失了。 原来，这骷髅头会怕冷。 我并不觉得这本奈米小说很精彩。但是，我依然佩服方路的勤奋耕耘。况且，我自己也没有这么多的创意点子。应该鼓掌。

非常好莱坞式的电影。虽然影片讲述的是黑人的生活，却带着肤浅的乐观精神。因此，人物不够丰满，编剧和导演没有深刻挖掘内心世界。 影片分成三部分，分别是男主角人生三阶段： 小男孩Chiron小名Little，总是被同学欺负。有一天，他逃到一间荒废的屋子，遇见了用屋子来藏毒品的毒品商Juan。小Chiron胆小内向，不爱说话；Juan问话他都低头不回答。Juan把他带回家，要女友Teresa尝试跟他沟通。他们让他吃东西，还让他在家里过了一夜。第二天，Chiron终于说出自己的住址。Juan把他送回家，发现他的母亲是个吸毒的妓女。 Chiron在学校有个好朋友，名叫Kevin。这天大家练球以后，Kevin教Chiron打架，说这样便不会被同学欺负。 Chiron跟Juan和Teresa成了朋友，经常去找他们。有一次，他问Juan，什么是faggot。Juan对他说，如果以后他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也不要被这种歧视打倒。 第二部分，Chiron已是少年，上中学。学校里有个霸王喜欢欺负他。Juan已经死了。Chiron还经常去探望Teresa。 他的母亲依然颓废，还跟Chiron要钱买毒品。 有一次，Chiron和Kevin到海边去谈心。两人竟然互相倾慕。Kevin帮Chiron自慰。第二天，学校霸王却命令Kevin殴打Chiron。Kevin不敢反抗，把Chiron打得脸鼻红肿流血。 学校老师劝导Chiron报案，可是他拒绝了。他却在上课时，突然拿起椅子往霸王身上揍。 Chiron因此被警察捉走了。 第三部分，Chiron从监狱里出来，也贩卖毒品了。他已经一改之前瘦弱的形象，变成了魁梧的大汉。 他的母亲不断来电，要他回家看看她。有一次，Chiron在睡觉，电话响起，他以为是母亲，原来是多年未见的Kevin。Kevin邀请他到自己的餐厅叙旧。 Chiron到戒毒所看母亲。母亲已经成功戒毒，但依然在里面做散工，生活平静。母亲向Chiron道歉，说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一直深爱着他。两人都哭泣了。 晚上，Chiron到Kevin的餐厅去。Kevin已经离婚，生活以孩子为中心。Kevin劝告他不要再碰犯法的事。后来，Kevin邀请他回家。Chiron向Kevin透露，自己一直没有再让第二个人碰自己的身躯。 两人亲密地拥抱。

非常独特的德国喜剧片。没有胡闹和不合逻辑的剧情。但主要人物的好玩个性非常讨好；而且电影主题是严肃的父女伦理探讨，所以并非一般的喜剧片。我蛮喜欢的。 Winfried已经离婚，跟自己的弟弟住在一起。他个性好玩，还像个爱捣蛋的少年。他可以把自己的脸化妆得像个花面猫，只为带领学生们上台表演。 这天，他来到前妻的家里，预先为女儿Ines庆祝生日。女儿不断讲电话，显得很忙。 后来Winfried的宠物狗因年老而死。他沮丧极了。接着，他随机决定去罗马尼亚找在那里工作的女儿。他在女儿的公司外面坐了两个小时才等到女儿。可是，他却不直接上前去认她。他只是装扮成路人，在她身边经过。可是女儿已经发现他了，也不拆穿。后来，女儿派来助手，帮他找旅店。接着，当晚，女儿邀他一起出席公司的晚宴。Winfried跟女儿老板Hennneberg交谈，让老板留下深刻印象，甚至邀请他一起在晚宴结束后一起喝酒。 第二天，Ines必须陪老板老婆去购物。Winfried跟随之，感觉无聊之极。回到家后，Winfried决定煮意大利面给女儿吃。女儿说晚上得陪老板喝酒，但感觉累了，决定小睡一会儿。结果，第二天清晨，Winfried才叫醒她。Ines发怒，责怪父亲。后来，父亲便收拾行李离开。 Ines在公司的报告会上表现并不十分顺利。晚上，她约了朋友一起吃晚餐。她向朋友发牢骚说，自己度过了一生中最倒霉的周末，因为父亲因宠物狗死了随机来找她，为她添了许多麻烦，还教训她关于人生的意义。这时，坐在朋友旁边的男士突然出声，说自己名叫Toni Erdmann，是个瑜伽老师。原来是父亲戴了假发和假牙。两父女并没有相认。 Ines还跟自己的下属搞男女关系。可是，Ines表现出强势，让下属听从自己的命令。 这天，Ines在公司的阳台跟自己的上级讨论公事。她发现，父亲又戴着假发和假牙出现。后来在公司晚宴上，Toni再次出现。他还结识了Ines的一些生意伙伴。其中一个女士邀请他到她家去过Easter。Ines受不了，闷闷不乐离开。Toni有点担心。第二天，他用之前女儿给他的家钥匙开门，进去探看女儿。结果，女儿吓了一大跳。Toni顽皮地把自己和女儿的手拷在一起。于是，女儿被迫带着父亲去干事。 两人坐着公司的车，到郊外去公干。女儿假称父亲是公司的人。Toni因为好玩，搞得一名普通工人被炒。后来，Toni几乎在草丛中大便时，被一名当地人带回家里去上厕所。干完事，女儿和父亲又坐上车去。Toni竟然要求司机到之前在晚宴上结识的女人的家。Ines被迫跟上。陌生女人非常惊讶，但也欢迎他们。Toni自告奋勇要为大家表演唱歌。Ines被迫唱一曲。表演完毕，她夺门而出。 这天，Ines在自己家办一个简单的员工聚会。她在换装时，门铃响起。她一怒之下，把服装脱下，以裸露的躯体去面对客人。原本一一上门的员工吓着了，都不敢逗留。Ines说这是一个裸体派对。后来，她的助理认为这是一个挑战和考验，于是真的一丝不挂出现在门口。再过一会儿，连Ines的上级也没穿衣服出现。接着，门铃再次响起。Ines打开门，大吃一惊，因为门口出现一个毛茸茸的大怪物。这只大怪物显然是她父亲乔装的。他进屋来待了一会儿就离开。Ines已经披上睡袍，跟踪父亲。他们来到公园。Ines上前去拥抱了这只大怪物。 一些时日过去。这天，Ines穿着正经，带着一个花篮出现。父亲也一改过去的嬉皮笑脸，没有戴假牙假发，也穿着正式的西装。原来是婆婆去世了。 出葬以后，父亲和女儿来到婆婆家底下的储藏库。父亲再次问她，她追求的人生意义是什么。Ines从父亲的衣袋里拿出假牙，自己戴上；然后从婆婆的珍藏物里拿了一定帽子吗，戴上。Winfried说要拍照留恋，便离开去找相机。Ines独自站着等待。  

在《雌性生活》23年后写的这本《公开的秘密》，真的很不一样了。最大的不同点是，《公开的秘密》野心很大。在结构上，都才尝试庞大而复杂的结构，像《阿尔巴尼亚圣女》有两条线的故事同时进行，而《公开的秘密》则有三条。即使只是一条线，也在情节的安排上颠倒，让读者开始读的时候有障碍，像《荒野小站》从后来的时间开始讲起，还是用书信的体裁讲述，让人摸不着头脑。在加上，故事里的人物众多，许多还只是配角，像《宇宙飞船着陆》那个从标题看起来应该是主角的人物，其实作者一直没有着力描述。但是，这些故事在情节上却没有很曲折。很多故事甚至没有结局，让内容悬着，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我以为在《雌性生活》里那种对人性的渗透力会一直持续。其实我错了。作者对于人性的冷静和冷酷看透，变成了一种比较淡然的冷漠。看以下例子。 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被打开了，又被握紧了，开开合合，像一架手风琴。她得到了一种警告，仿佛在提醒她——似乎在远处，跟她和韦恩正在做的事没什么关系。像有什么东西挤着，又像是哼哼声，像在她身体里，又像在外面。她不明白这到底要告诉她什么。1这是一段描绘性爱的文字。女主角似乎不懂得自己为何要做爱。人生有一种摸不着捉不透的迷糊。 再看这段文字：她知道这是一种退化，又很讨人厌——她真正的想法是，有些女人，像她这样的女人，可能一直都在追寻一种可以容纳自己的疯狂。如果不是生活在一个男人的疯狂之中，那么和他生活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呢？男人们可能会又那种很普通、很平常的疯狂，比如对某支球队的热爱。但这可能不够，不够强大——这种不够强大的疯狂只能让女人发脾气、不满足。。。但最终，对我来说，贝亚写道，这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疯狂。。。她还指自己竟能生活在无情和貌似轻蔑的冷漠之中。2女主角说一般女性追求的是一种自己的说不清楚的疯狂，可是她却超越了这点，生活在冷漠之中。 坦白说，这本书很难读。没有吸引人的故事情节。没有简单的人性解剖。没有清晰的结构线路。似乎每一篇短篇都需要读第二遍才行。所以，我希望，在经过了第一次巡礼以后，我第二遍能读出趣味来。像下面这句话，好像一句预言一样，说明读者阅读《公开的秘密》的经验：此刻她仿佛在窥视一个公开的秘密，等你想要讲述它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它如此不同寻常。3   艾丽丝门罗著；邢楠，陈笑黎等译；译林出版社；2013年11月第1版第1次印刷 1，258页 2，280页 3，164页

想要感谢， 但不知感谢谁。 如果是感谢这个诚实敬业的水喉工人， 我觉得太多的友善反而显得唐突了。 我感谢这个社会还有好人， 但这样讲太抽象。 就像感谢上天，甚至感谢神明一样不妥当。 没错，我不知道一个好人的出现， 是人类社会的共同努力，还是上帝上苍菩萨的恩赐。 总之，我觉得非常欣慰。 如果当初我们相信他， 即是相信人性多一点， 我们就不会被其他的水喉工人欺负了。 我就不会一度陷入悲哀当中， 觉得人性丑陋与邪恶。 可是，如果当初就采取主动， 让这个好人给我们做水喉， 我怎么会知道他就是一个好人呢？ 为什么事情总得有坏来承托好呢？ 一个被砍了的高价， 在另一个廉宜的价格比较之下， 才显出了欺诈和清白。 我是否要感谢那个坏经验， 让我最终接触到了好事好人， 觉得人世间还是美好吗？ 如果好事好人最终遇不上， 我是否依然会感谢这个坏经验， 让我认识了人世间的黑暗？

当水喉工人说，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我一定来时， 我那么信任他， 被他的语气，神态和用词打动。 就像那次XE说， 我会好好读你的书，给严格的评语； 像XL说， 我会好好读你的书，把评论直接刊登在报上一样， 我听了他们的话， 那么兴奋与激动， 以为眼前的人与他们的承诺那么实在， 几乎像实物一样触碰到我内心。 直到我终于得打电话给水喉工人， 说你得来一趟， 他却说不确定什么时候得空； 直到日子一天天过去， XE和XL的话语越来越稀薄， 最终一缕青烟一样， 在我头顶缭绕直至消散不见， 我才感受到了内心的空洞。 我得告诉自己，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 不会把你放在生活的中心。 如果你觉得他们说话时非常认真， 只是因为他们暂时忘了生活的网络是如此庞杂， 无法逃脱，无法忽视， 只能暂且在面对你时， 被短暂的激情指引到你心中而已。 看清这点， 我内心才不会因他人而充实或者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