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星野道夫著;曹逸冰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12-01
1,《加拉帕戈斯的落日》:不过南美明明是个真的很遥远的世界,我却这么快来到了这里,这一点让我有点难以接受。身体和情绪都还没来得及跟过来呢。问题也许就出在“旅行的速度感”上吧。第一次透过窗口俯视南美大陆的确带来了兴奋,可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里竟产生了一抹不安。“世界”原本是一个能无限延申的抽象词语,我却能用现实的感觉去把握它了,这就是不安的来由,地球、人类这种宏大的概念仿佛都变得“有限”了,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有些落寞。
2《写在萨尔茨堡》:在阿拉斯加旅行的过程中,我找到了一把属于自己的丈量历史的标尺,那就是白灵路桥(Beringia)。在末次冰期(Last glacial period),蒙古人种穿越干涸白令海,从北亚来到了北美。这件事发生在大约一万年前。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觉得一万年前离我们好像也没有那么远。只要以“人的一辈子”为单位,一代代往上追溯历史,那就不是难以伸手触及的往昔。不,岂止可以触及啊,最后的冰河时代其实就发生在不久前啊。
3.《驯鹿汤》:狩猎生活包含的偶然性也在人们心中构筑起了某种精神世界。精神世界的中心思想能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我们的生存离不开大自然的恩泽”。向鲸鱼发射鱼叉的时候,在森林中偶遇驼鹿的时候,人们应该都在内心深处怀揣着这样的念想吧。
“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我要牺牲谁?”—-生存其实就是针对这个问题做出的选择,日复一日,无穷无尽。因为生命体的本质,就在于“杀死并吃掉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