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Siaw Shan

1934年的爱情电影。带有时代印记。有趣。 一个千金小姐私底下跟一个男人结婚了。老豆却反对，还禁锢她。于是，她逃跑。 她从Miami出发，要到New York去会爱郎。可是，富有的老豆，在报纸上登头条，说反对这门亲事。千金小姐只能偷偷摸摸，防着被人认出，防着被捉回家。她要人帮她买了长途巴士车票。另一边，一个记者出差来，把事搞砸了，也要回New York去。 记者野蛮而霸道的个性，一开始就显露无遗。记者在跟司机周旋时，千金小姐占去记者的位子。记者耍赖，说能坐两个人，就一屁股坐下。千金小姐被迫让出位子，而坐到一个肥佬身边。途中，肥佬睡着了，头竟然倒在她身上。她于是又回到记者边。当巴士来到休息站时，千金小姐惊醒，发现所有人都下车了，而自己却挽着记者的手。自己身上还披了他的围巾与大衣。 千金小姐以为巴士会等她，到旅馆去睡一会儿。结果，巴士走了。记者却拿了自己的行李，跟她一起等12小时后的巴士。而她的行李也被人偷走了。 再上了巴士，千金小姐还是不信任记者，不跟他坐在一起。可是，这次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爱讲话。还有意调戏她。记者出马，说自己是她老公，把男人吓跑。千金小姐要买巧克力吃，记者竟然说不可以。因为她身上的钱所剩无几。 巴士继续前行。来到一个地方，警官说不得过去，只能等天亮。下着大雨。所有乘客得在廉宜的旅馆过一夜。记者自作主张，说自己跟她是一对夫妻，订了一间房。千金小姐觉得不安。记者坦言自己只想利用她来写一篇“逃亡”报道。第二天清晨，她卸下心防，跟记者当上朋友。警官找上门来。他们合演了一场默契十足的戏。 巴士上，出现了一个小弦乐队。车内弥漫了欢乐的气氛，大伙儿齐声歌唱。司机受感染，双手离开轮盘拍起手来。结果，巴士装进了泥巴。这时，调戏她的男人前来跟他商讨事情。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知道富有的老豆出钱找女儿。男人说自己看穿记者的阴谋，也要分一羹。记者灵机一动，骗男人说，自己是黑党，绑架千金小姐，恐吓男人说，如果他穿帮，连他也杀。男人上当。 记者却带着千金小姐逃离巴士。他们用脚，走了很多路。还在陌生人的马房里过夜。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份暧昧。 第二天，他们尝试搭顺风车。高傲的记者以为自己能搞定。结果靠千金小姐出马才行。可是，原来这顺风车只想偷走他们的行李。峰回路转，反而是他们抢走了骗子的车。 来到旅馆。他们正为旅费愁苦。她竟然向他示爱。他拒绝了。可是在半夜，他偷偷离开。 其实，他是赶路回到办公司写稿，然后要了1000块的稿费。正决定回到旅馆跟她求婚。但她以为他抛弃了她，自己走到警局自首，决定回到老豆和老公身边。 这时，老豆已经决定妥协，让她结婚。可是，倒是她闷闷不乐。老豆追问之下，知道女儿这次真遇上了真命天子。 记者以为她回到有钱老公身边。心灰意冷。还把1000块的稿费退回。但是，他约老豆见面，说要算账。老豆以为他要领赏金100，000。当记者只是要求偿还自己因凑汽油钱而卖掉的行李，帽子，大衣等时，老豆知道这个家伙是可靠的，是托付女儿之人。 在老豆的怂恿下，千金小姐逃婚了。 有情人总成眷属。 有趣的部分是，这记者一直是大男人的姿态。从今天的眼光看，这不是好男人。但是，那个时代，这才是大男人。技术上说，剧情里，女主角是个千金小姐，娇生惯养，任性刁蛮，不懂人情世故。所以，跟一个狡猾但爱护弱小的大男人，是绝配。

2010年在吉隆坡书市买的。尝试读过两次，都读不下。多次清书，去大将二手书换书时，都舍不得抛弃，觉得要给林夕多一次机会。绝对是为了这位“夕爷”。多次听歌，对歌词惊艳，看一看填词人，都是他。而且，他的多产，让人羡慕。于是，当年在书市看见这个“梦”的拆解，没有考虑很多就带回家来。只是后来，这本没有折扣而昂贵，小小本的书，让我有点后悔，也失望。 这次再尝试。没有抱太大希望。竟然出乎意料。 散文多数是抒情的。至少我看的不多散文里都如此。但是，我知道，写得好的议论文，也算上乘散文吧？是要结合学识涵养，人生阅历和巧妙融合一些艺术技巧。林夕的散文，就是议论性的散文。而且，是脑筋运动的呈现。 他的脑袋转得很快。读他的思考过程，要集中精神，不然一眼带过一句半句，就会不晓得下一句说什么了。比较有趣的，是看他如何对生活的小细节进行解剖拆尸。像看到推广乐观，推广温情的广告或文章，他会反问悲观有什么不好。像看了港剧与卖座大片，他会嘲笑廉价的哲理与庸俗的情感。说到情感，他总是对社会的约定俗成提出质疑。比如说，生日许愿时，是对着蛋糕还是蜡烛许愿？（哈哈） 我想，很多人都会期待他说一说八卦。娱乐圈里的人与事。结果，他的散文里呈现的是完全另一回事。他关心时事，关心民生，关心身边人的思想与态度。我觉得很了不起。原来一个有才华的诗人，也是对身边一切敏感而思考的。还有，他绝对是有学术涵养的。这点偶尔会在文章里透露，也不炫耀。 但是，就散文而言，我只能说，有他自己的风格。就是多疑多虑，爱思辨爱反叛。除了这点，我想他的散文进不了艺术殿堂。或许，他的创作是在歌词上。对于散文，只要能直抒己见就好了。   林夕著；（香）亮光文化；2010年3月一版，2010年4月二版  

是谁说，散文就是真人真事？从什么时候开始？谁知道，告诉我。 维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5%A3%E6%96%87   和 百度：http://baike.baidu.com/subview/1136/12828255.htm 都没有提到，散文必须是真实的。只有在百科里“分类”里的“叙事散文”里的“偏重于记人”有这么一句：“人物形象是否真实是它与小说的区别”。 我开始读钟 怡雯的散文，五六年前，从《河宴》读起，已经感受到虚构性成分。你可以说，那是不重要的虚构，是叙事方便的虚构。但，这里的讯息是什么？就是，为了艺术效果，真实性可以让步。 从这里开始，我就认为，散文要好读，就要加上艺术改造。 几天前，我都了钟怡雯最近的两本散文集。不禁让我再思考同样的问题。《麻雀树》前两篇是上乘的佳作。让我钦佩不已。能感受到，这两篇完全是真实的，虚构成分很低。但是，接下来的作品，让我产生五六年前的疑问。读这么琐碎的事，这么日常的事，好读吗？我觉得自己好像在看八卦新闻。吸引人的只是作者的一种口气与态度。 接着读《野半岛》，又很好读。觉得好像在看小说。可是，瞬间，一个念头：这是散文。我立刻觉得不对！ 我先从读者的角度说。我从来不觉得读艺术作品，就是要读真的人物事。我是中了小说的毒吧？作者的精神，理念，追求，不用通过真实性来传达。说得再清楚一点，真实性不是对号入座。我读散文，也从来不觉得需要追究，这是真人真事吗？你感受到作品传达的情感，思想，哲思，不就好了吗？看见作者真人，跟他握手，谈上几句话，这让你觉得他的作品更有生命力吗？ 再谈谈写作人的角度。要写出《看树》和《麻雀树，与梦》这样佳作，需要人生境界。一个人，需要多少时间，能多少次，有这样的高度？钟怡雯也遇上了人生偶然性，以多年写作功力为基础，才写出了这样高度的作品。所以说嘛，接下来写的都是芝麻绿豆了。我的问题是，散文家，如钟怡雯，要不断写作，还自我要求，是不是只有一个办法：等！只能低产。要不断写，结果如何呢？在真实世界里加上想象与创作咯。 为了艺术性，把真实性摆一边。这是背叛吗？显然很多作者不如此认为。可怜的读者却一厢情愿。 那，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绕了一圈，我们问，谁说散文是真实的？ 我们看西方的分类法。Fiction和Non-Fiction。散文是什么？很奇怪。没有一个词是对应散文的。如果你写的是游记，传记，自传，日记，报道，书信请放在Non-Fiction里。如果你写的是好读的故事，管它是真是假，请放在Fiction里。他们的意思是，你写爸爸妈妈吗，你写朋友爱人吗，就属于“虚构性”文学。管你真，也不能放在Non-Fiction里。为什么？因为，读者不会追究，你有说谎吗。你又不是Lady Gaga，不是Donald Trump，谁在乎你早上起床喝不喝咖啡啊？ 但是，如果你写一个神枪手的回忆录，里头说自己跟某政治人物在酒吧里谈过天。最终，你会被控上法庭，赔了钱还折了名誉。这是电影《American Sniper》的幕后花絮。Jason Hall就是当事人。在Non-Fiction里讲话，要千万小心。这是严肃的。不是写自己得病后，被评审责问而已。但是，电影《American Sniper》里把人物吹捧得老高老高，没关系。这只是based on a true story。反倒是东方社会，每次拍叶问啊，孔子啊，霍元甲啊，大家都跳出来说，毁谤，诋毁！唉，认真用错地方。 还是老问题。谁说散文一定要真？为什么一定要真？好处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坏处一箩箩。 有人能够把假话说得动听，还不像假装。我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不行。连Star Wars 里的Yoda都不能察觉出Emperor的Dark Force。你说，是不是魔高一丈？文学奖裁判坚信，散文一定要真。怎么办？他们觉得不真，又违背了真理。你说，他们出于维护真理，使出“揦鲊招”。动机纯真，手段肮脏。他们说自己可怜。作者要表达高尚的理念，但是要艺术性高。他们追求的是最好看，最耐读的作品，不然宁可不写。怎么办？你能说，他们不是也怀有崇高理想吗？ 讲了一堆废话。我很窝囊。我觉得，读者和作家都有权利选择。艺术性还是真实性。只是，文学奖可能真要考虑好，要站在那里。投稿者，明知规则在别人那里，你不赞成，就别自投罗网。可是，悲剧产生的关键在，大家迷迷糊糊，模棱两可。 好了。我的总结是，我的生活平淡。我觉得读文学作品，就是追求好读。同样的，我也希望自己的作品让人读了愉快。

1986年的电影。杨德昌第三部电影。是五年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前奏。因此，拍得不怎么好。是知道应该怎么拍，但实际上拍不出来。 穿插讲三条线。开始，在一间房间里，一张床上，女的在看《叶珊散文集》，男的睡梦中呢喃：天亮了，还没睡。镜头一转，在小巷里，一个人扑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接下来，第三条线出现。一个女作家对丈夫说，自己要重写，但是时间紧迫，截稿日期快到。 女作家的丈夫是个研究人员。这天，组长心脏病猝死。丈夫向领导说，自己的同事朋友之前干过不光明的事。于是，领袖说，他应该可以升值，取代死去的组长。这位丈夫，为了事业，出卖朋友。女作家在家里写作，觉得很苦闷。有一天，她重遇旧情人。她发现这个旧情人比自己丈夫更能了解自己。他们竟然重燃爱火。女作家觉得内疚，离家出走，却以赶稿为由。丈夫着急之下，找自己的警官朋友帮忙。后来，女作家回来了。她提出分居。丈夫晴天霹雳，觉得自己的事业正有曙光，怎么妻子反而不满足。 回到第一条线。一个摄影爱好者有一次拍到了一个罪犯的照片。他回到自己女友那里，跟女友吵架，然后搬到罪犯现场的房子。他将自己的房子变成暗房，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说到第二条线，便是女罪犯。在警官抓拿他们时，她侥幸逃脱。可是却脚受伤。被迫回家休养，哪里都去不了。无聊的时候，她开始捉弄人。她随机找个电话打。其中一个电话是女作家接的。罪犯约女作家去上次的罪犯现场。女作家去了，看到了摄影爱好者。 当罪犯的脚伤终于痊愈以后，她又离开了家。她回到罪案现场，发现摄影爱好者对她有种暧昧的幻想。他们也上床了。可是第二天，她把他的摄影器材偷走，拿去卖。当她发现自己的同党被释放以后，便把摄影器材归还。 女作家的作品竟然获得首奖。丈夫以为这样，她会回到自己身边。这时他才发现她有外遇。工作上，领袖竟然没有升他职。摄影爱好者在报纸上看到了女作家的照片。他读了她的首奖作品，写的竟然是因为一通电话引起妻子怀疑，最终导致妻子杀死丈夫。摄影爱好者害怕，于是让丈夫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丈夫万念俱灰之际，偷走了警官朋友的手枪。谋杀情夫，女罪犯和同党。至于女作家，丈夫下不了手。 丈夫万念俱灰之际，偷走了警官朋友的手枪。自杀了。 影片就这样以两个可能性结束。

这本书有七辑。前面半部写了以色列巴勒斯坦，古巴，东西德。非常好看。 龙应台冷静的眼光，冷酷的审判，其实带有侠气。她非常善于捕捉事情矛盾所在，把最富张力的部分呈现出来。当然，她犀利的语气和雄辩地语言，也是很精彩的。她是站在人道主义立场的。对东德共产主义的伪善，她批评。但是，对于德国魏玛的平庸民众，她也不宽容。对犹太人的艰苦历史，她同情谅解。但对巴勒斯坦难民的处境，她也看在眼里。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没有答案。她把事件的两极化里立场呈现出来，就留下疑问困惑给读者，自己走了。像第一篇《人的味道》，比较四方文明（瑞士）与东方文明（以色列）的人情处事，她说“为什么美丽的环境里总是住着冰冷的人？为什么热情可爱的人总是造出杂乱吵闹的环境？”。 但是，后面半部写台湾的部分，就不好读了。都是议论文的模式。谈教育，谈城市规划，谈人民自尊等等。都是大块大块的道理。没有故事听了。我一点也没有耐性听这些训话。 陈大为说，龙应台在《野火集》里批评的官僚作为，后来她都做了。这首先让我好奇，《野火集》写些什么。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她自己也提起，《野火集》在出版21天内便24刷，4个月后10万本卖完。她自己承认自己大胆的作风，得到非凡反响。这样的书，有机会一定要拜读。至于，她后来当官后被啐骂，我也好奇，但不一定要了解并评判。陈大为说，每个人内心都有个魔鬼，当官了，就比较容易显露出来。我赞成。我毕竟也没有真的很爱她，发现她言行不一，也不会太受伤。倒是陈大为说得好。写文章时，不要写得太崇高太道德，否则后来很容易被别人拿来说。   龙应台著；汕头大学出版社；1998年10月第1版第1次印刷

这本散文集之所以好读，是因为像小说。一旦想起，这些是散文，竟然觉得不那么好了。我是不是中了小说的毒？ 读钟怡雯的散文，总会挣扎，到底是散文还是小说？从《麻雀树》看起来，她更偏向了写实的散文。也就是说，少了小说技巧的加入。有时候，缺点很明显，既太琐碎了，太日常了。但是，这一本，记录了她童年与年少时在大马半岛的生活，充满戏剧性的细节，变得太有虚构意味了。却又很好读。 真是困惑。但，我还是偏向于散文不用真实的那方。 说说《野半岛》吧。泼辣俏皮的语气还是吸引人的。甚至那么深刻，以致放下了书，那活脱脱的臭女生形象还在脑里蹦跳。后来作者说，她重看了自己的日记才写出这些散文。怪不得那么多时代的印记，都活灵活现。 本来我想，这本散文像记录，意义不大。但是我即刻想起了龚万辉的《清晨校车》。如果轻柔灵动的散文能够记录过往，为何泼辣俏皮的散文不能呢？于是，我改变主意。这本《野半岛》也是一本了得的创作。 那么多的细节，如果能够经过小说的处理，就不得了了。读的过程我一直这么想。作者以每一篇千来字的散文处理掉。多可惜啊。不过，陈大为说，写散文可能伤害身边的人，但对自己却又愈疗作用。我因此猜测，钟怡雯这本散文是为自己写的。她才不管是否能进入艺术殿堂。   钟怡雯著；九歌出版社；2014年9月初版（2007年7月联合文学出版社印行 ）

一个感冒的老先生，上了一辆地铁。新来乍到的检票员正在接受训练。地铁到站前要报告。到站了要伸出头去观看。确定乘客都上车了，才关门。开动了还要再确定，没人被卡住。地铁上各式人。白人，黑人，墨西哥人，老人，少妇，小孩，性感尤物，变性男人。 几个站以后，训练员下车。车厢内也换 了一些人。三两个男人，跟感冒老先生一样，鬼鬼祟祟，互相打眼色。另一边，地铁控制中心里，大家意兴阑珊。又是无聊的工作天。一名警员被委派当导游，领着四位日本人游览参观中心。 突然，四名鬼祟的男人行动起来。他们挟持司机，要他停下。接着，分开一节车头。他们要司机带领后面车厢的乘客走路回上一站。而这节车头里的乘客，变成他们劫车的人质。另一边，控制中心得知了消息。导游警员成为主要案件负责人，跟匪徒接洽谈判。 匪徒要求一百万。正在重感冒的市长跟智囊团商量后，为了选票，决定妥协。 两个警员带着赎金，手电筒，向匪徒迈进。不知为何，快抵达时，潜伏在黑暗中的枪手开枪。这惊吓到匪徒，于是开始了乱枪扫荡。后来，匪徒还推出检票员，把他杀死。可怜倒霉的新手，就这样送命。 警方还是继续妥协。两名警员送上钱。匪徒说，要警方将地铁接下来的路线畅通无阻，也不能看到各个站上有任何警员踪影。可是，车头走不远后，竟然停下来。继续上路时，警方在公路上急追。后来，负责案件的警员觉得不妥。于是，决定回到原来地方。 原来四位匪徒其中一位曾经驾驶地铁。他让车头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依然前进。四人于是各自领了自己的肮脏钱，打算逃跑。可是，那位原本就不按理出牌的匪徒不愿意跟随他人的意见。首领当机立断，将他杀了。还有一位匪徒，被潜伏在人质里的警员杀死。当首领也要杀死警员时，负责案件的警员赶到。首领自觉没生路，自杀了。 无人驾驶的车箱，最终停下。没有人伤亡。所有乘客虚惊一场。 最后一名匪徒，成功领着两个人份的肮脏钱逃离。可是，负责案件的警员穷追不舍。他知道，四名匪徒中，一定有一名是会开车的。于是，他得到了名单，一一上门盘问。 来到感冒老先生家，原本机灵的老先生成功躲过法网。最终，一个喷嚏出卖了他。因为警员在跟匪徒沟通时，不断听到另一个人在打喷嚏。

10天前上了陈大为的课。收获匪浅。其中，他说写散文可能要等。有好题材，要等能力的磨炼，等时间的沉积，等人生的历练过后，才写出味道。所以，四十岁以后，可能散文才能写好。我立刻想起了他老婆。钟怡雯去年刚出散文集。我已经跟朋友借了，好没来得及读，就听陈大为暗示自己老婆上了更高境界。 这本《麻雀树》前面的几篇，真的写得很好。尤其《看树》和《麻雀树，与梦》，我看了两次。作者从自己熟悉的植物入手，写天气，写树，写小鸟，写得生动，富灵气。她那么会写，在你读得陶醉的时候，就自然转入了作者的家庭，邻居，日常生活。那个连接，那么浑然天成。可是，有很奇怪，到底树，麻雀跟死去的妈妈有什么关系？这真是极高的境界。作者不点明，却让你潜意识里觉得有关联。生活到了这样的境界，不是已经进入了无为，无所不为吗？ 不过，文集里的大部分散文，还是很有人间气息的。钟 怡雯的机灵，有主见，敢担当，在散文里处处可见。读那些她生活里的琐碎，就是要读她的口气，脾性与态度。连游记也一样。 坦白说，我记得好多年前读她的几本散文集时，也觉得她写的都很琐碎。很小气。现在，这个感觉淡了，但依然存在。我想，或许这些散文对她的粉丝和她自己比较有意义吧？要说游记，还是刚读的詹宏志厉害。 还是佩服她的文笔，还有浑然天成的结构与构思。我还是能学上的。一本集子里，不可能没有写不好的吧？ 还有一本，《野半岛》。陈大为说，题目取三个字才精彩。钟怡雯也这么认为？没这么巧吧。   钟怡雯著；九歌出版社；2014年9月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