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写作/生活小抒情

创作

跟连续剧说再见

每次看完一部连续剧(尤其好多季的连续剧),我会落寞一段时间。因为,长时间的观看以后,我对剧中的世界已经非常熟悉,而剧终的人物也像我的朋友一样了。即使有再完美的大结局,从此不再有延续的故事,也会让我若有所失。一个活生生的世界就此消失了,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也仿若远离了,逝世了。能不伤感吗? 你或许会说,我很幼稚。我就跟小孩子把世界拟人化,把虚幻人物真实化一样。小孩子不懂得分别真假情有可原,我已经那么大了(甚至可以说是老了),还那么天真很不可思议。 但是,多情自古伤离别,不是吗?我跟一个世界,许多的人道别,感到了失落,只证明了我多情而已,对吧?虽然那一切都是别人的想象,别人的创造,可是我投入的是真挚诚恳的感情呢。就像好的故事,生动的人物永远活在读者心里一样,一个精彩的连续剧在观众心里也是有生命的。 曲终人散,多情的我感叹一番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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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到底

我在上一门网上课程,叫“中国古代历史与人物——-秦始皇”。在上了几门用英语教课的课程以后,第一次听中文媒介语的课程真让我感受到:完全听懂是多么愉快的经验。台湾大学的历史系的教授,吕世浩德讲课非常生动,并兼夹着一些幽默感,非常吸引人。我在这第一单元的课程里学到了很多,包括读书的方法,读历史地方法等等。我不想详细举例。只想分享一个跟自己最有切身关系的部分。 教授通过原典重新讲述“圯上进履”的故事和重点。我当然非常吃惊,因为我发现自己过去忽略了许多细节。比如说老父要张良拾起鞋子,然后又要张良替他穿上。张良一忍再忍,其实只是表现了“忍”的精髓——要不不忍,要不忍到底。如果前面忍住了气,把鞋子拾起来了,后来却发脾气说不能替老父穿上,那前面的忍就没有价值了。后来,老父要张良在五天后的天亮以后再来桥上会他。结果,张良前面两次来都比老父晚了。第三次,张良在半夜,既第四天结束前,第五天开始前就来到了桥上。这次,张良先到了。除了“忍”,老父对张良的这次点化就在于“先”。所谓孙子兵法里的“先发制人,后发而受制于人。”吕教授再衍生说到,什么叫“先”呢?我们只能掌握到比较不确定的“先”。那,绝对的“先”如何掌控到呢?答案就是,“出其不意”。我听到这里觉得兵法的道理太有趣而玄妙了。 但是,让我深思的还不是以上那部分。而是,在听课时,我突然领悟到,我也要忍到底。不要犯下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错误,既太冲动,没耐性。时机到时,出其不意地出击。这样才会成功。我说的是我的写作。我知道,这有点扭曲别人的道理。文学并不是战场,也没有所谓的赢家。可是,如果我把目标看成是写出好作品,成为有名作家的话,那“忍”与“先”还是用得上的。要写出好作品,除了努力耕耘,忍耐也很重要。太心急了,就容易因为受挫而难受,难受很容易导致最终放弃。 因此,我从这个单元获得的一个启示就是:如果我要得到肯定与荣誉,我就要忍受寂寞,忍受默默无闻。我的敌人不是其他的作家,而是我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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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们的蛋糕

我家大小姐最近非常令人讨厌。 大概一个月前,我们照常带着她和小妹妹去草场散步。小妹妹在草场边大小便。可是,大小姐喜欢走到草场中央去解决。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喜好。是空间辽阔让她心情舒畅,解决得也舒畅;还是中央让她觉得自己霸占整片草场,解决起来更有自信和自尊?反正,她就喜欢在草场中央大便。 话说回来。两位小姐都解放了以后,我们就沿着草场边沿散步。这时,一位男性马来同胞走过来,质问老公:“你可以向我解释,为什么你要带你的狗在中央大便吗?我的孩子都在那里踢球。我们是穆斯林,对这非常厌感。”你可以想象,我和老公是多么的尴尬。是的,我们承认自己不对。除了道歉,就承诺以后不再这么做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每天散步时都准备纸张和塑料袋。想必你猜出来了。我们尝试把小姐们的大便打包,带回自家去。事情当然没有那么顺利。小妹妹刚开始非常抗拒,但是几天后就习惯了。而大小姐呢?她竟然“罢哦”。几天下来,老公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就想出了另一个办法。我们把小姐们带到更远的地方,让他们在路旁,而绝对不会有行人走过的地方解决问题。 因此,我们每天早晨就走远路,到商店那里去,为的是让大小姐大便。可是,事情还是没有这么顺利。刚开始几天,她也非常配合。后来,我们发现有时候她会露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仔细观察以后,我们发现她非常害怕听见商店把闸门推上的声音。接着,每天早晨,临出门前她都哭泣了。 我们还是把她们领到远处去。大小姐熟悉了路向以后,竟然拒绝跟着走。老公只好用力把她拖向我们的目的地。每次一把事情干完,她就使劲拉,要赶紧离开那里。再后来,她开始跟我们斗法。有一天,她在还没到达之前的路边大便了。显然,她已经察觉,我们逼她到那里,只是为了让她大便。我们还没妥协。由于她必须在草地上大便,老公就不让她停留在草地上。接下来,她又使出了新花招。我们不让她停下来,她竟然边走边大便。 结果,老公放弃了。他决定不再去商店那里,而想办法让大小姐大便在纸张上。而小妹妹呢?她常常不能忍到商店那里。所以,我这段时间里都成功把她的大便打包回来。 事情或许还会有变化。反正啊,我们家大小姐难搞就对了!我在想,邻居们看见我们每天拿着小塑料袋,一定以为我们打包什么好吃的回家慢慢品尝了。他们可不知道,那味道啊,可真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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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什么?

空气中有什么味道? 今天的晨光比较暗吗? 家具都没搬动,空间为什么变样了?   刷了牙,口里还是偿到异味。 气流在胸腔内冲撞,找不到出口。 停止呼吸一秒,心就会滴出液汁。   器官的感应汇聚不成画面。 脑里的播放器没有底片。   临醒前,我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以至身躯回来了,我的魂魄仍然不舍得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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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吃鬼

过去一个月的试验证明,把书切成小块小块咀嚼,让我尝不出味道了。我就是性子急而粗鲁粗暴的贪吃鬼。我喜欢短时间内大口大口吞下书籍。 如果我坚持改变自己的看书方式,我怕自己会患上厌食症。 因此,决定啦。还是不奢求当个斯文的淑女。吃相不好,也不管了。反正本姑娘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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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与白

好心情是白色的,百毒不侵。所有的光都反射了,脸上光彩熠熠。 坏心情是黑色的,只纳不授。结果,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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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河与跨栏

写作,我是说写得好,对我的意义在于:这是我的一场抗争,跟岁月和习惯的抗争。 记忆力,集中力,感受力,创造力,联想力,这些是一个写作人的生命养分。 岁月是我的拔河对手。如果我不使劲地拔过来,就会悲惨地被拔过去。 习惯则是跨栏比赛里的一个个围栏。要前进,我就要不断地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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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会享受

我还没痊愈。心仍沉,颜色也灰暗,仔细一点还听见隐约的啜泣声。 我以为我只是在迷茫未来的去向。老公说我不该写科幻,因为我对科学没有热情。我也害怕自己不适合当作家。因为我的思维模式属于抽象的哲思型,不擅于具体的形象思考。还有,我也担心自己对政治的冷漠会阻碍了我的写作。再来,老公说我没有专注的领域,对什么都有兴趣等于没有对任何东西有特别兴趣。这些问题都困扰了我两天。我觉得如果自己要再向前迈,就必须有决心改变生活方式。 可是,我发现,这些具体琐碎的问题放下以后,我仍觉得郁闷。 我想,就是它了,那个关键问题。 研讨会上,我走到陈思和面前,跟他相认。他是我15,16年前大学的教授。他竟然记得我。他问我,我在干什么。我回答说:“我想要当作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公。老公分析说,我写作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当作家”。这不是正确答案。这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个不小的问题。 为什么我要写作?因为,我要当作家。为什么我要当作家?我想,就因为在我心目中,作家头上有光环。这光环代表荣耀,代表名誉,也代表地位。老公说,要在一件事上干出成就来,最原本的动力,其实很简单——喜欢做。因为喜欢做,做的时候就会开心,也会做得越多越好,然后就越做越好了。可是,我写作的初心,竟然不是因为写作过程中的那份喜悦。 我豁然开朗。我不是不享受写作,只是没有到非常纯粹的地步。很多人说,这一届花踪的关键词是——单纯。我想,我没有资格说自己是个单纯的人。怪不得,我会落选了,因为我很复杂(当然不是!如果问题有这么简单就好。)我把写作这件事附带的一些身外物,如荣耀,名誉与地位看得太重了。甚至于,有时候,它们沉重得变成了负担,阻碍我享受写作的快乐。现在,这个负担还在我肩上,压得我睡不稳,吃不香,也感受不到平凡生活的乐趣了。我忘了写作最初的心情。写作外带的荣耀,名誉与地位竟然取代了写作的最根本。 你试试再问我,我以后要做什么?我知道正确答案了。那就是——我要继续写作,因为我喜欢写作。 你还想再试试吗?那你问,我还要当作家吗?这,我不敢肯定自己会回答正确。我只会对你说:“在我成为很会写的作家之前,我会当个喜欢写的写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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