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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写作/文学创作
小情侣打情骂俏
豪眼睛浏览着菜单目录,头也没抬:“小玲玲。你看什么好吃?大快朵颐一下,垂涎三尺一下。” 玲的脸红透了,默不出声,活像一盏亮着“停止”的交通灯。 豪毫无察觉情况的变化:“小玲玲。小小玲玲。铃铃。喂?有人在家吗?”这时,豪将视线从菜单目录移到对面座的玲,才惊讶地说:“啊?怎么啦?” 玲把颈项伸长,短促急躁地说:“给人听见了!不要这样叫啦!” “哈哈哈!男欢女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卿卿我我。什么不对啦?” 交通灯仍然亮着红灯,显示“此路不通”。 “我的窈窕淑女,好啦,好啦。不要变成刁蛮公主啦。不叫,不叫。小小声叫,好吗?”豪将双手放在嘴前,千里传音般,非常小声说道:“小玲玲。。。你要吃什么。。。这是用内功传的话。。。只有你能听见。。。小玲玲。。。” 玲噗嗤笑了一声。用食手指着菜单目录上的一个图片。 招待员记下点菜后走了。豪两手摊在两边,身躯舒坦地靠在椅背上。玲却向前倾,两手相握放在桌上。 豪突然慷慨激动地说:“精彩精彩!刘德华风流倜傥,威风八面哦。你说是吗?不愧是我的偶像。”然后,一脸神往地望向上方。 玲微微地点头。可是豪也没有在注意。 豪又继续感慨地说:“刘德华跟蔡卓妍真是才子佳人一对。天生一对。绝配!绝配!”这次,豪却看着玲,想要得到认同。 出乎意料之外,玲的脸却忽而又沉了下来。她头低着,眼神锁在抓得紧紧的双手上。 豪觉得很奇怪:“你不喜欢电影的结局吗?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大团圆结局嘛。真奇怪。还有人不喜欢圆满的结局?天下奇闻。” 玲还是没有看着豪,说:“你不明白。” 豪爽快地回答:“是啊。我不明白。开心的结束了电影,看了就开心啊。皆大欢喜。” 玲再强调:“我说,你不明白。” 豪愣了一会儿。疑惑地说:“我真的不明白。” 玲平和地说:“你忘了另一个角色。” 豪眼睛突然一亮:“你是说舒淇啊?刘德华不喜欢她啊。你是舒淇的粉丝吗?我怎么不知道?” 玲用劲地翻了一下眼睛,把双手插在胸前,头转向了旁边不去看豪。豪觉得一头雾水,正想开口时,招待员将盘子放了下来。先吃吧,豪心里想。 大家口里都塞满食物,在咀嚼时,玲突然含糊地说:“如果是你,你也这么选吗?宁愿选那个活泼开朗的蔡卓妍,也不选文静温柔的舒淇?” “我?”豪大口吞下食物,眼睛睁大,看着玲出神。 玲非常严肃地望进豪的眼里,期待他的答复。 豪霎那间有所悟,禁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另一头,玲还在认真地等待。 豪放小声量说:“小玲玲。我不会选舒淇。”玲掩饰不了失望,几乎快哭了。但是,豪接着说:“我也不会选阿SA。我会选你,你这个傻瓜。” 玲的脸又红透了。这次是一粒香脆可口的苹果,还流溢着幸福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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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与无宗教信仰者
A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感恩地说:“感谢上帝。我的一生,我的主像一盏明灯一样照亮我的路。” 有点被感动的B问道:“你跟着他走?” A确定坚决地看进B眼里,说:“是的。全能的上帝是慈悲的。他领着我。我们都是迷途的羔羊。” 可是,B眉头蹙了一下,疑惑地问:“你就没有自己的主意?” A露出惊吓的表情,大声呼喊:“不!人类是有自由意志的。天父让人类自己选择,是要上天堂陪在他身边,还是受撒旦诱惑下地狱去。你也一样,有自己的自由意志。” B的嘴角翘了起来,向A确定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嗯,错不了,圣经上说上帝对每个人都有一套计划,而且,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是吧?” A连连颔首:“没错。” 出乎A的意料,B说:“老兄,我被你搞糊涂了。” 像B的糊涂是自己的错误一样,A立即挽回局势似的解释道:“没有啊。很清楚。上帝爱他的子民,所以他让他们自己选择。他还派了他唯一的天子,耶稣,下凡来替所有世人洗涤原罪。所有人都有罪啊。你赎罪吧,别再迟疑了。” B并没有被说服,打算追根究底:“啊,原罪。先别谈这个。耶稣,啊,他下凡来干嘛,我也没兴趣。你先讲清楚,到底人类可以自由选择,还是全能的上帝已经替每个人安排好了,啊?” A顿了一会儿,然后信心十足地回答:“全能的上帝爱世人。” B心里猜测着A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识地回避问题,但是决定再给A一次机会:“对不起,这个意思是,上帝爱世人,所以让他们自己选择,还是上帝爱世人,所以为他们安排好呢?” A满脸通红,不耐烦,生气地回答说:“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但是,上帝爱世人,所以让他们自己选择。你啊,不要问太多了。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上帝是爱我们的。我们就要完全的信仰他,信赖他啊。我们的主是慈悲的。他完全不计较我们的罪过,还派了耶稣来替我们赎罪。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留了很多。。。” B可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他打断了A,像揭穿了一个阴险的计谋般开心地笑:“哈哈!我的老兄,你真狡猾!你自相矛盾嘛。” A老羞成怒:“圣经上讲的一清二楚的。我没有说谎。” B接着说:“是啊。你没有。上帝说谎了。哈哈。。。” 不知是为了上帝,为了B,还是为了自己,A很难过地说:“朋友,你这样是亵渎了上帝。对一个帮助过我们的人,我们也要说声谢谢啊。何况,你现在在谩骂天父,爱世人,全能的天父。快悔过吧。不要以为你是聪明的。你能言善辩。但是,一切都在上帝眼里。是上帝创造了我们。他才是最全知全能的。我们都是渺小的。我们都有罪过。” B好像在对自己说,可是声量也不小地说:“又说全知全能,又说自由意志。我说啊。你不是有意识地欺骗,就是无意识地愚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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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季节》
我是个耍赖的情妇,卖弄自己的姿色,为的是拖延2010年回到自己的妻子那里去。我对自己说,1月到11月没有丰收出硕果没关系,当务之急是把握好耕耘的最后季节。不过,也罢了。他背后的大老板——岁月撑着他呢。岁月说,得与失平衡在他两只手里:我给了情人我的容颜,身材,还有青春;岁月却偿还了我经验,成熟,还有智慧。 2011年这个家伙快赶上来了,气势汹汹。我还不熟悉这家伙的脾性,心里战战兢兢地。但是,他是个单身汉呢。这给我一丝希望:或许就是我最终的归宿?岁月说:付出未必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关系,但不付出就肯定没有收获。 唉,朋友们,祝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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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在半梦半醒之间,你柔软的双唇轻吻我脸颊,并用一句“我爱你”让我睁开了眼睛。 上班前,你会边挥手边说一句“我爱你”。 在你的午餐时间,我就爱打个电话跟你撒撒娇。甜言蜜语一番过后,你总是依依不舍地说出一句“我爱你”。 我常常想啊,你就是缺乏创意,只会用那三个字表达自己。每个早晨,你看见餐桌上的美味早餐,从来不会忘了以“我爱你”代替“谢谢你”。出席晚宴或庆祝我们结婚纪念日,当我打扮得美美时,你会不经意地赞美一句“我爱你”。而在我投稿多次都被投篮时,三个字却又代表了鼓励和安慰。当我发脾气做错事了以后,三个字反而是你的包容和体贴。偶尔迷茫于人生与抉择时,那三个字变成了我的希望和勇气。 又那一次,我们一起出席了一场激奋人心的演唱会,你狂叫欢呼以后,也不忘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一句“我爱你“。多少个傍晚,散步在缤纷的彩霞下,你都会深情地望进我眼里,说:“我爱你。”回到房间,在情感最激烈澎湃的做爱时刻,你一定说出最激情的“我爱你”。 傍晚时分,步入大门那一刻,你会用一句“我爱你”来说明你整日对我的思念。 每个晚上,“我爱你”又变成了临睡前的闭眼仪式,让我满足地结束掉一个平凡但有你陪伴的幸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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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弃
在我想象里,那是一组非常凄凉的情节。小猫天真地追随着小女孩的回望眼神。小女孩跟大人牵着的手,却不时被往前拉扯。喵喵喵,小猫还在急促地唤:不要走得太快,我追不上啦。 第二天,我看见小猫的尸体倒在路旁。阻碍了交通了,却也没有妨碍到人们心里的怜悯。那一组非常凄凉的情节,只是我多余的滥情。小女孩已经被带回家了吧。小猫呢?离开人世的时候,是否认识到了被遗弃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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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
刊登于《星洲日报〈文艺春秋〉》10年2月21日,2月28日,3月7日 〈可以吗?〉 阿公推开门:“珍珍!起床!”洪亮的声音震动了围在四面墙内的静谧与安宁。阿公又走到窗旁,将窗帘掀开。一道抢眼的光霸道地射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眉头紧皱成一团,在抗议。“起床啦,懒睡猪。”她的身躯微微的伸展了一下,覆盖着的被子像地壳震动,颇有山雨欲来之势。阿公手拍了拍微隆的部分,就是屁股:“起床啊,珍珍。”“好啦,就起,就起。阿公,你出去先。”阿公点点头,还是催促着:“快点。去发叔那里喝早茶。”临关门前,阿公的一只手伸了进来,将风扇的电钮按了。嗙!门关上了。珍珍这才翻开被子,下床去将门锁上,却又回到床上坐着。一件短T恤印出没戴上胸罩的乳房,下半身只套了件小底裤。在国外多年,她习惯了就穿得这么清爽睡觉,觉得舒服。 昨天一抵达机场,珍珍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家。家里的太阳仍然那么热情澎湃,自己身上也不禁回报于淋漓的大汗。阿公的嘴始终上扬裂开着,一颗门牙的洞口比一排黄齿更引人注意。话说得不多,来回就重复着那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珍珍看见阿公更年迈了,反而觉得自己成长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是感受到岁月的痕迹。看着专心驾车的阿公,珍珍心里其实是安慰的,阿公仍然很健壮。她心里告诉自己:“要好好跟阿公过日子。” “珍珍回来咯?” “是啊,昨天到。”阿公回答道。珍珍只对发叔微笑,点了点头。 “给她一杯MILO冰。然后鸳鸯面包。再加两粒生熟蛋。”阿公直对着发叔说,没有看她一眼。 是的,这些都是珍珍过去爱吃的。只是,她今早突然想先尝尝家乡的咖啡乌。“MILO冰。我可以喝MILO冰的。” “什么可以喝?你又不是斋戒,为什么不可以喝?”珍珍奇怪自己的心里话竟然被阿公听见了,不知道其实她是说出声了。 阿公正诧异地望着珍珍,可是她却不想讲得太清楚:“是。我喜欢MILO冰。” 从小,阿公就非常疼爱珍珍。当年家里经济条件不富足,只有每逢过大日子时,餐桌上才有比较美味的佳肴。白砍鸡是阿公的拿手好菜。每次开餐的时候,阿公首先做的就是把肥嫩的鸡腿夹给珍珍。可是,其实她眼里看中的是那只鸡翅膀。 “阿公。我可以吃鸡翅膀吗?” “珍珍,你傻妹。鸡翅膀哪里有鸡腿这么好吃?吃,吃!吃鸡腿。鸡腿最好吃了。” 半只鸡只有一只鸡腿,而已经在珍珍的盘子里。最好吃的已经给了珍珍,那吃不到珍珍心里想吃的也没关系了,幼小的心灵自己静静地思量着。 珍珍回到家,还是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乌。 “你还没饱啊?”阿公闻香而至。 “不是啦,阿公。人家想喝家乡咖啡乌嘛。可以吗?”珍珍撒娇地说着。 阿公心里酥酥地,哈哈笑了两声:“想喝就喝,想喝就喝。” 步出厨房半步,阿公突然回头说:“那刚才为什么说喜欢MILO冰?知道你想喝,就叫咖啡乌给你啦。发叔的咖啡乌最好喝了。傻妹!” 珍珍捧着茶杯,嘴巴藏在杯里,露出含笑的眼睛,说:“是你帮我叫MILO冰的,阿公。” “你自己不会说不要啊?”阿公责备起来。 珍珍轻声地,并不打算让阿公听见:“你又没有问人家。” “什么?听不见。” 她抬起头,对这阿公大声说:“没有什么。阿公最好了!” 阿公又哈哈了两声,将厨房留给他的宝贝乖孙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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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她之间》
*此小说获得《上海采风》2009“泛亚生命。鼻路洁杯”新都市小说征文比赛三等奖。 〈第一个她〉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米色T恤,下半身配着一条黑色西裤。宽松的衣着并不能遮掩稍微臃肿的躯体。一头简单的平装短发灰白灰白的,看起来粗燥没有光泽。两耳垂上的耳洞里插着小小的木条,颈项上没有金链之类的东西,但是左手腕上套了一个玉镯,是身上唯一的贵重装饰。但是到了这个年纪,这个模样是正常的。越是打扮越遭来耻笑,反而不讲究就很得体了。站在租屋屋荫底下,她抬头望向灰沉沉的天空。太阳被黑茫茫的云层遮蔽了,像块污浊的肥皂粘着污水,贴得高高的。一阵风吹起了这条小巷上的尘土和纸屑垃圾,被挤压得变形的汽水铝罐发出咚咚声响。“又要下雨了。”她将手中的小雨伞压在了腋下。没有特别强烈的意念,可是却是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必须执行。她每天大约这个时候都会朝那里去,即使坏天气也不成为障碍。她沿着小巷走过了垃圾堆。空气里的霉臭并没有让她难受。肥硕的老鼠倏忽这倏忽那地蹿,是因为天性静不下来,并不是因为有人靠近。到了尽头,她转向了左边,眼前就是118茶餐厅了。 做什么今天这么迟的,陈太?一个跷着二郎腿的妇女远远看见她还没踏进店里来就大声通报了。其他的五个同桌妇女都同时朝她望去。我都要喝完第二杯咯。她点点头,脸上很难为情地挤出一个笑容,一双眼睛眯得快成一直线了。来,陈太来,坐,坐。她接过了递给她的椅子,一面准备坐下,一面看着伙计小王。小王说,知道啦,不用说也知道陈太的咖啡乌冰,马上就来!她又一个点点头,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用说。 118茶餐厅里没有其他的人,就这一桌的师奶们。中午两点四十分,该用餐的都已经用完了,留在餐厅里的都是闲着的人。话讲得最大声的梅姐是这间店的老板娘。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单身小姐。她也不愁嫁不了,有间店能维持生计,不用别人养。每天跟老街坊们谈谈笑笑,118茶餐厅变成了大家相聚的小天地,也成为梅姐的精神家园。方圆500米之内的大小流言都逃不过这里的耳目,也从这里散播得更远。她从来都不是流言的制造者。大家欢迎她只因为多一个听众似乎让流言显得更有分量,不至于太虚假飘渺。当别人把故事讲得慷慨激昂的时候,她也会专注得把眼睁得大大的。但是,别人的故事,像吹过的风,凉快了一会儿就消散了,她从来不在乎,更不用说评价和判断。 告诉你们,真丢人。你们知道吗,B座7楼的黄家,那个男的是吃软饭的呢。梅姐等了一个上午,终于等到了所有人到齐,才宣布这个小新闻。做什么你这样说?你听到什么了?怎样吃软饭?大家都迫不及待地。他吃软饭的。没有做工的哦。梅姐将下巴微微仰起,继续说。也真奇怪黄妈妈,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住进女家已经丢脸了,还要用老婆家的钱。其中一个妇女插嘴说,没有啊,他们还没结婚的。啊?大家的口都张大了。梅姐心里很得意和快乐,因为好久没有这么让人兴奋的消息了。这么惊人的发现让大家短时间内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有人摇摇头,有人点点头。不知谁是在耻笑,谁是在惋惜。梅姐打破沉默,很反常地小声说道,你们说,还没结婚,男的女的住在一起,会做那件事吗?大家却大声笑了起来。哎哟,梅姐,你真天真。同一间房怎么可能不做?梅姐脸上红彤彤的,生气地骂,真不知丑!大家又哈哈笑起来了。 一个别人的故事,就足够让这一伙人消磨一个中午的时间。属于她们个别自己的世界是狭小的,都是日常平凡的,琐碎的。只有参与到别人世界里来进行幻想,才让她们暂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说不是自己的事,但其实也不完全置身度外。这些故事都近在咫尺,而且是真人上演,比电视里的剧情更多了一份来自真实感的刺激。在心深处,她们都真心希望每个流言都不只是谣传而已,不论是道德的还是不道德的。越不符合社会伦理规范的内容,其实越能满足她们,越让她们觉得自己是活在一个精彩的世界里。说是参与其中,但却又能只是个旁观者,不用负上责任,一点麻烦也没有。她一向只是个听众。别人在表示同情时,她会点点头同意。突然转个语气批评起来时,她也仍然点点头。大家聚在一起,就求个快活,只是要打发打发时间,没有人有逸致要追求真相,更别说是真理了。大部分时候,议论的角色都是由一两个主要人物担当起来,像梅姐一样。其他的人其实就只是一场会议里的复议者,不管动议的内容是什么。 到了五点钟,有几个妇女要离席了。家人放工了,却是她们回到自己的家庭主妇岗位的时间了。剩下的就只有梅姐和一个独居的老太太。看见她没有跟着大伙儿一起离开,梅姐觉得奇怪。陈太,你不用回家煮饭给你女儿吃吗?哦,她去旅行了,不用煮她的饭。旅行?去那里?跟谁去?我也不知道她去那里,说是什么俱乐部的。跟男。。。男同事去。。。女同事也有去。她显得有点支吾,但是梅姐没有在意。哦,是跟公司里的人一起去。什么时候你叫她带你一起去啦。她点点头,笑说,跟我老太婆去有什么好玩。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快乐。她讲着就伸手拿起了杯子。梅姐突然发现她的五根手指头红艳艳的,就问,你的手?她赶紧收起自己的手,像见不得光一样,一面笑一面说,是我女儿生日。梅姐恍然大悟似地说,哦,原来是生日去旅行了。 她再坐上半个小时,也说要回家了。从西裤裤袋里拿出了两块钱,等小王还她八角钱,拿起那把小雨伞,就踏出了118茶餐厅。向右转进小巷,她看见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里寻食。抬头看看,气色比几个小时前更暗沉了。不知是太阳西下的缘故,还是风雨欲来的征兆。“反正衣已经收进来了,不怕天公下雨。”她心里想着。接着,想起今晚上的晚餐。自己一个人吃饭,她是已经习惯了的。多数时候,她都只吃几片面包,泡一杯茶。上了年纪,食量也不大了。但是,这两天,家里只有她独自一个,心里就慌。慌得做什么事都觉得不对劲,不妥当。静静呆着,反而听见那空荡荡的内心吁吁地响。其实,她是个不多话的人,连跟身边的人也没有几句。小时候,住在甘榜里,朋友就不多,但是到河边散步,爬上树上乘凉,也不需要同伴陪同。中学毕业后几个月,邻居阿嫂的表侄儿来短住两个星期,竟然看上了她。踏着脚车载她环了甘榜两次,就求婚了。几个月后摆了喜酒,就随着丈夫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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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现在》
这是我对所有人的新年贺语: 我不知道总共会有几个,很多还是很少。每个会耐几久,很长还是很短。 我还是要祝你,不论多快乐还是多伤心,多满足还是多遗憾,多精彩还是多平淡,都实实在在踏踏实实地过着每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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