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Siaw Shan

张艺谋1994年作品。改编自1993年余华同名小说。这是我最早接触的中国电影。今天重看，仍记得当初让我激动的一些画面与场面。现在看来，觉得虽然年度跨越很大，但少了细腻和深刻。 40年代，徐富贵家里富有，他却染上赌瘾。妻子家珍多次劝阻都没办法。最后，家珍带着女儿和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富贵。也是这天，富贵发现自己欠下的赌债，已经把自己的家当都输光了。 富贵从此戒了赌，辛勤赚钱养母亲。父亲在债主来讨债时气死了。家珍知道富贵痛改前非，回到他身边来。富贵跟债主借钱做生意，债主却借了一箱子的皮影戏道具给他。于是，富贵靠唱皮影戏过活。 有一天富贵和春生唱戏时，被国民党捉去当苦力。两人同甘共苦，度过了难关。当富贵背着皮影戏道具回到家时，女儿凤霞哑了，母亲去世了，家珍每天凌晨背着儿子有庆送热水过活。 50年代，共产党成立新中国。富贵一家赶上了大跃进时期。这天，大食堂供应饺子。两个孩子累得睡着了。可是，学校要孩子炼钢，因为领导要来看。富贵把有庆从床上来起来，要孩子搞大跃进。富贵背这有庆时，对孩子说：“小鸡长大了变鹅，鹅长大了变羊，羊长大了变牛，牛长大了就是共产主义了。”结果，有庆在墙下睡着了，领导的车撞倒了墙，活活将有庆压死了。原来，领导就是当初跟富贵共过生死的春生。 60年代，文化大革命之际，村长催促富贵把皮影戏烧了，说那是四旧。当年占去了自己的房宅的债主因为拒绝把房子交出，被枪毙了。 通过村长的介绍，凤霞跟一位因工受伤的瘸子结婚。后来怀了孕。可是，生产当天，富贵和家珍发现医院里全是一些小毛头在值班。原来的医生都被批成反动权威，被关进牛棚里。结果，孩子出世了。凤霞却血崩而死。 70年代，凤霞的孩子馒头长大了，聪明伶俐。富贵和家珍跟自己的孙子和女婿平安平淡地生活。这一天，富贵又对馒头说：“小鸡长大了变鹅，鹅长大了变羊，羊长大了变牛，牛长大了，馒头也长大了。”  

没有很喜欢这本小说。因为难读。首先是文字的风格不平常。偶尔会不流畅的短句并列。但不是说写得不好，只是需要集中力。接着是作者显然是理论功底深厚的写手，不断罗列不同的理论。像人类学家李维斯托出现了几次。还有，不同的社会文化，像古希腊的军事里的同性恋文化，古印度神话里的母性性质，现代日本社会新女性的角色等等，都变成叙事的一部分融进小说里。最后，作者是个电影专家，尤其喜欢日本的小津和意大利的费里尼。小说里屡屡出现电影片段的描写。 还没说呢。这是一本关于同性恋的小说。其实故事情节没有太复杂，就把故事主角经历过的几段爱情故事简单讲述。其中包括了童年玩伴，终身伴侣，一夜情和遗弃自己的情人。但是，因为作者讲深厚的理论功底结合在故事情节里，让同性恋这个主题变得很丰富。作者从人类学，从历史，从社会文化的角度去探讨同性恋。 《荒人手记》不是一本讲故事的小说。它介于论文与文学之间，将理论融进故事情节里。我只能说，这样的书，不是人人能写。而写得出的人，就是能在议论文和小说之间游走的人。朱天文显然能写，还写得很好。 朱天文著；新经典文化；2011年1月12日初版一刷

1940年的美国黑白电影。改编自1939年Pulizer文学奖的同名小说（作者是John Steinbeck）。 故事背景是美国30年代大萧条时期。Tom刚放监，坐了一辆顺风车，回到Oklohama的老家。可是，抵达家门口，他发现家里已经空荡荡。在他家外面溜达的Casy告诉Tom，这一带的农家都被迫搬迁，因为地主回收土地，驾了大卡车来撞屋子，迫使农民离开。 Tom 和Casy一起到Tom的亲戚家，发现Tom一家大小都在那。地主来提醒说，第二天他们得离开。于是，Tom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姐夫，两个妹妹坐上一辆罗里，带着家当，出发寻找出路去了。Casy也被邀同行。 爷爷不肯跟随，被大家用酒灌醉后，才上路。可是，没多久，爷爷就离世了。 一路上，大家日夜赶路，想赶到California去採果赚钱。他们省吃省喝，为留下钱来买汽油。他们甚至到一家路边餐厅买白面包，吃不起餐厅供应的三文治。 来到California边境，大家喜见春光耀耀的田园。可是，奶奶也跟随爷爷而去了。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营地，母亲开始煮些日食慰问大家的肚皮。营地里的小孩们都来围观。原来，大家都没东西吃，饿坏了。可恶的是，警察还来搞事。姐夫这时竟然抛弃已经怀孕的姐姐，独自离去。Tom听说警察会再来营地搞事，于是一家大小又收拾家当，继续寻找出路。Casy也在此跟大家告别。 他们来到了一个闹哄哄的大路。有人招他们去採果实。可是，入口处站满了人群，而警察也在维持次序。带着满怀狐疑，全家大小除了母亲和怀孕姐姐，都採果实去了。可是，赚回来的钱，也买不了多少食物。夜晚降临，Tom独自走出营地勘察。他在外头遇见了Casy。Casy说，果园主在剥削员工。现在园主出价一桶5毛，等罢工的人群离去后，就减价到一桶2.5毛。Casy说，员工们应该合作起来，要求加价。这时，园主派人来捣蛋，竟然打死了Casy。Tom发怒也打死了其中一名肇事者。于是，一家大小被迫又得离开。 这次，他们来到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营地。居民自行选举，选出委员负责一切，无需警察来插手。营地里还每个周六办晚会，让居民轻松娱乐一下。可是，居民发现，警察试图派间谍，在晚会上闹事，再乘机来插手。可是，居民们揭穿了警察的阴谋，成功防范警察的介入。 有一晚，Tom发现有人调查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打死人的事情要暴露了。于是，他跟母亲道别，说要寻找出路去。他说要追随Casy的脚步，去寻找贫困农民的出路。 Tom离开后，不久，营地里的人都上路，要到棉花丰收的南方去找吃了。母亲说，自己的强韧是一家的支柱。她坚信只要有意志，就有出路。于是，一家六口，又上路了。  

一方面，我尊重左眼（卓衍豪的绰号）的热忱。他书里说到的一两个地方我有去过，觉得不过尔耳。跟国外一些文化底蕴深厚，大自然之神钦点的风光比较起来，本地的一些景点，真的说不上动人。但是，左眼的笔，就能化腐朽为传奇，把一般的风景也说成如此美好，如此艳丽。我觉得，与其说左眼夸大，或者撒谎；不如说，左眼真的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这片土地，真的对这篇土地投下满怀的期许和祝愿。 另一方面，我又不赞成左眼的一些想法。首先，他总是在批评城市人的生活，说他们不懂得慢生活，说他们只会吹冷气，说他们的孩子只活在虚拟世界里。这种认为传统的生活就是好的复古思想，其实是偏激的。我打个比喻。20世纪前，人类的交通工具是牛马畜牲。当机械发展起来了，人类是否应该继续乘坐牛马，才算是“贴近大自然”呢？人类的生活一直在改变。如果未来的世界是以电子虚拟媒介为主的，人类也会有新的精彩和新的考验。有人愿意保留旧社会的一些习俗或生活方式，那是他们的选择。但是，总是批判新社会“没人情”，“没有接触土地”的复古派思想，我不苟同。 还有，左眼每次提到那些放弃城市生活，回到自己偏僻家乡谋生的人是，总是大大赞赏说他们“找到了生活的本质”。我不否认，有些人确实愿意放弃物质生活享受，回到平淡宁静的生活去。可是，这也只是个别人的选择。没有必要把他们说成是“懂得生命本质的人”。我倒是觉得，大城市还是有一股吸引我的活力和魅力的。比如说大型的文艺表演，都在大都市里。再比如经过岁月洗礼的大都市，会留下历史的印记，有好多物质与非物质的遗址。这些，都不是小镇能够提供给旅人的风景。 当然，左眼仍然可以坚持自己的努力，鼓吹人们远离大城市的购物商场，鼓吹人们在本地行走多了解小镇小城的底蕴，鼓吹人们认识并且爱上自己的国家等等。我还是尊重像左眼这样的人。虽然，我不赞成他的一些“反物质”和“反城市文明”的理念。但，我觉得他们也没有妨碍任何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执着。   卓衍豪著；My Road Planner出版；2013年7月初版，2013年9月再版一刷（发现大马）；2014年7月（发现大马2）。

这本文集里收录了五篇文章。我只读了其中两篇的小说：《鼠疫》和《局外人》。 先说《局外人》，写得有点像寓言。一个事事都不关心，事事都置身度外的人，有一天也惹上了事，如何面对审判，如何最终走向末路。我没有很能够掌握这个主人公的内心世界，觉得他非常抽象。尤其到最后，他知道自己被判死刑后，内心的波动很异于常人。但是，不能不说加缪还是成功制造了一个典型形象。完全依靠这个形象外在的人物与世界的承托。 《鼠疫》要成功多了。这篇内涵复杂多了，结构庞大多了。从开头，鼠疫的先兆开始，已经铺成得很好。接着，写封城时人们的反应：先是被迫分割两地的人，再来不小心被困的外来者，爱情故事的变化等等。然后，写到了正座诚实的变化：经济上的冲击，夜晚人们醉生梦死的情况，白天人们内心愤怒与恐惧的压抑等等。再来，写到了特别节日的不一样：到了清明，人们已经不去扫墓了，“他们已不再是一年一度有人到他们墓前表示并没有遗忘的，被遗弃的死者了。他们是闯进人们生活里来捣乱的死鬼，所以人们要忘记他们。”1最后，在经历了一番斗争后，终于战胜了，亲人爱人朋友重逢时，心情却非常矛盾：希望即将来到的欢乐时间能比度日如年的等待时间慢上两倍。。。经过这场鼠疫，他已有了一种心不在焉的习惯，尽管他拼命想驱除它，但它像隐藏杂心底的忧虑那样继续缠住他。2 《鼠疫》的哲理思想在一段塔鲁的反省里显示。他描述自己跟着父亲去法庭听审的感想。他觉得人们想要处死一个罪犯的心理，很让他反感。还有一次观看了枪毙人的经验，让他觉得自己像这场鼠疫的被放逐者一样。他厌恶人们的冷漠与残酷，他想要反抗斗争可是他没有，因此其实他觉得自己也是个杀人凶手，因为间接的每个人都导致一些人的死亡。于是，他选择当加害者与受害者之外的第三种人：医生。 《鼠疫》也没有忘了有一种人：科塔尔。他在鼠疫之前过得很糟，曾经自杀不遂。当城市被封起来后，他反而快活起来。当人们终于战败了鼠疫后，他彻底崩溃，发疯地朝人们开枪。这类人是整个故事的恶人，是作者最后批判的。 我觉得《鼠疫》还是写得比较好，因为加缪用了文学的因素来描绘哲理思考。所谓的文学因素，是具体的故事细节，而不是抽象的理论。当足够的故事细节堆积起来了，抽象的哲学思考加入，反而更有说服力了。《局外者》之所以比较不好，就是因为人物的个性还没发展得透测，就进入了最后的突然大告白。   加缪著；郭宏安等译；译林出版社；1999年5月第1版，2001年1月第3次印刷 1，416页 2，465页

一部批判宗教的电影。很合我的口味。情节不复杂，但情感很细腻。 故事背景是在二战刚结束的波兰境内的一所女修道院里。这天，十几个修女在唱早班，远处隐约传来一把女性的呻吟声。早上的祷告结束后，Maria走出修道院，去到一个法国红十字会所要求医生到修道院去。Mathilde原本拒绝了，要修女到波兰红十字会去求救。后来，Mathilde看Maria 跪在门口苦苦相求，终于被打动了。 来到修道院，Mathilde帮助一名女孩生产。Mother Superior说，这女孩是被自己家庭驱逐出来而被修道院收留的。第二天，Mathilde再来修道院看生产的母亲和婴孩。可是婴孩已经被送走。巧合之下，Mathilde发现了一名怀孕的修女。Maria开诚布公，说在二战刚结束时，一批尔罗斯军队来到修道院，强奸了大部分修女。而七名修女因此怀孕了。原来，刚生产的女孩是其中之一。 Mathilde每天到修道院去，反而耽误了自己在红十字会的工作。有一天晚上，Mathilde几乎被拦路的尔罗斯士兵强奸。她跟另一名男同事发生了关系。但，她为修道院守住了秘密。因为修道院认为修女们怀孕了是件耻辱的事。 Mathilde要替怀孕的修女检查身体。可是，修女们基于宗教原因，觉得暴露自己的身躯是一种亵渎。有一天，尔罗斯军又到来。Mathilde发挥小聪明，骗士兵们修道院染了传染病。这个谎言吓走尔罗斯军。修女们因此对Mathilde友善起来。红十字会对Mathilde越来越不满。她不能驾车去修道院了，被迫骑脚车。 怀孕的修女的产期都接近。有一次，一名修女自己在没有人的帮助下生下了一个女婴。基于耻辱，她不愿意承认这个女婴。Mathilde抱着女婴，让自己接生的修女，Zofia喂女婴母乳。Zofiat因此而对女婴产生了感情。Mathilde和Maria瞒住了Mother Superior，想要让女婴多待久一点才送走。当Mother Superior终于知悉时，就抱走了女婴。原来她并没有把婴孩送到亲戚家里，而是让婴孩暴露在荒芜之地。Zofia因为思念女婴而自杀了。 Maria将Zofia的死讯带给她的亲戚，才发现Mother Superior一直欺骗大家，婴孩并没有被送到亲戚手里。 有一天，当Mathilde在红十字会值班时，接到了Maria的来电，说同时有两个修女要生了。Mathilde带着自己的男同事一起去修道院。他们成功接生了两个婴孩。 后来，修女们都知道了Mother Superoir的恶行。她们带着三个婴孩，来到Mathilde的红十字会，要求庇护。Mathilde劝她们离开，并提出了一个建议。有一群孤儿一直在红十字会外溜达。如果修道院能收留这群孤儿，就能名正言顺地抚养刚生下的婴孩们。 修道院接受了Mathilde的建议。因此解决了所有人的问题。Mathilde被派到其他地方工作，离开了这个小地方。

这是Star Wars 3.5。故事发生在1977年上映的第一部Star Wars之前。 科学家Galen Erso跟妻子和女儿躲在一座荒芜的星球上。这天，Empire的Krenni还是找来了。Galen 的妻子被杀，而自己被押回去研发武器。小女儿Jyn躲起来，后来被Galen的好友Saw救了。 十五年之后，Bodhi被Galen委派送信息给Saw。此时，Saw 已经是地下反叛极端分子的领袖。Jyn被Rebel抓回基地。大家都想知道Saw的信息是什么。于是，Rebel派Cassian带着Jyn去Jedha找Saw。 原来Galen表面上帮助Empire制造武器，其实暗地里在Death Star 里埋藏了引爆的秘密。Empire发现了Saw隐藏在Jedha，首次用研发成功的武器Death Star将星球Jedha摧毁。Jyn在逃亡之前，看了父亲Galen给自己的提示，知道了Death Star 的秘密。在Jedha，两名Jedi加入Jyn和Cassian，一起打退Empire的士兵。四人连同一个被重新编写程式的Empire机器人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他们飞行到Eadu寻找Galen。可是，Rebel给Cassian的命令是把Galen杀死。结果，Galen却被Krenni杀死。Jyn在父亲临死之前，再跟父亲相会。接着，他们成功逃离，回到Rebel的基地去。 Rebel开会，决策接下来的行动。由于有人提议投降，Rebel领袖们终于没法达成反抗的协议。五人团体聚集了一些人，决定独自去Empire找Death Star 的地图。 抵达Empire，Jyn，Cassian和机器人冒充敌人，混进了基地。而其他人则在基地附近引爆炸点，引起敌军的注意，然后尽量拖延时间，让Jyn他们能偷取资料。另一边，Rebel基地发现了这群人偷偷行动，也派军来支援。一场艰难的死战上演。 最终，Jyn三人成功获取资料，在其他人的协助下，把Death Star地图传法到Rebel 手里。两名Jedi，飞机师Bodhi，机器人全都在战斗中殉命。Darth Vader赶来，再次启动Death Star，将这座星球消灭。Jyn和Cassian都来不及逃亡。

这本短篇小说集有五部作品。我觉得写得比较好的还是《红房子》。这篇写得像散文，带有自传色彩。那些童年的记忆，带有浓浓的人情，非常温暖。其中也包括了一些世故冷暖的苍凉故事。虽然在结构上比较不完整，可是却因为感情真挚而让人感动。 其他四篇，都带上了中国现代社会发展的印记。少不了阶级斗争，文革，下乡等等的发展背景。我反而觉得这类作品最近读多了，像莫言的《丰乳肥臀》。所以，觉得有点审美疲乏了。但无可否认的，李锐还是尝试写得不一样的。像《运河风》还是写得很让人感动的。三个小孩的成长故事，孩子们内心情感的变化与发展都很细腻而动人。《传说之死》用了不一样的语言叙事风格，说一个女人的故事。因为篇幅很短想要概括一个女人的一生，还带上整个社会的脉搏，就觉得少了厚度。《黑白》悲剧收场，也很大胆，带有批判精神。但是，故事情节少了特殊之处。 最后，讲讲作品的语言。我觉得可以算是很棒的，很好读。却没有形成非常独特鲜明的风格。因此，我只能说，李锐这本文集是不错的，但不够突出。好读，但不会是经典。   李锐著；麦田出版；2004年7月15日初版一刷